让她有事儿或是缺啥了,就往家里写信,别因为邓琳琳的事儿就不好意思跟家里张口,与刚来时恨不得直接把邓琳琅押回平山,表现的判若两人。
邓林胜看着自己脚边的大包袱,觉得许慧丽这些话完全没必要说,却也不劝,只在边上跟邓琳琅定规着,让她五一一定要回平山参加自己的婚礼。
他们两人一走,很快又到了春风吹袭冰雪融化的时候,已经被定名为向阳花的福利院,终于破土动工了。
材料准备的齐全,生产队分出一半的人来就够忙活,没用半个月,小庄头的头一栋二层楼就竖立在了邓琳琅的院子边上,引的孩子大人不时的跑来看稀奇。
邓琳琅每天除了去福利院,回来还要查看进度,记好材料出帐,更不能忽视手工合作社原料的补充,再次跟陀螺一样高强度运转着。
小庄头每个社员看到邓琳琅,都心疼的说她瘦了,让她有事儿只管招呼自己,别啥事儿都自己干。因此等到福利院大门装上的时候,邓琳琅也就把打扫卫生、安置家具的活交给郑秀敏等人帮忙,自己骑车又跑了一回县城。
宁记者既然说过要深入报道,帮着邓琳琅协调了各种材料,于情于理在福利院开院的时候,都应该请他到场。
还有刘主席,邓琳琅觉得自己也应该向她报备一声,否则让人误会她用人靠前、不用人靠后,以后就没法打交道了——邓琳琅心里明镜似的,自己的福利院不可能只有眼前的八个孩子,以后再接收孩子们上户口、协调入学都需要妇联帮忙。
刘主席得知向阳院在半个月后就可以开院,很是吃了一惊:“这么快?”
陪着邓琳琅来的宁记者笑了:“我刚听说的时候也吓了跳,要不是知道小邓从来不拿大事儿开玩笑,都以为她在忽悠我了。我已经跟我们社长汇报过了,向阳院开院的那天,我们县报社的深入报道就会见报。”
刘主席也有些激动:“是该好好报道一下。小邓同志这样的典型不宣传,你们报社就是失职了,我这个妇联主任头一个不答应。四月二十号是吧,到时我们妇联的同志都去小庄头,让人看看,妇女同志们的办事能力和气魄。”
邓琳琅笑微微的听着两人对自己的表扬,神情与头一次来到刘主席办公室没有一丝不同,并不因自己取得了成绩沾沾自喜,令刘主席对她的认可上升了好几度,自己想想又说:“这样,我向主管县长汇报一下,最好请他出席一下。”
如果有一位副县长出席的话,黄土梁公社的领导就不能不通知。虽然副县长确定成行,县里也会下通知,邓琳琅觉得自己有必要向钱书记提前汇报——县官不如现管,自己的福利院可是在黄土梁公社的地盘上。
公社对此自然是重视的,哪怕还没确定副县长到不到,钱书记已经决定自己那一天一定会出席。而黄石坑公社,邓琳琅就没有自己去通知,而是借用钱书记的电话,跟马主任通了个消息,请他通知福利院,她会提前一天把三个孩子接到小庄头。
虽然最开始没有把三个孩子计算在向阳花福利院之内,但是邓琳琅还是希望,那三个孩子能尽快融入进来。增加她们的参与度与仪式感,邓琳琅觉得是一个很好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