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肯定可以药到病除。邓琳琅便问:“前几天是不是给牛喂了豆饼,而且还喂了不少,饲料铡的也有些粗?”
牛倌连连点头:“对,前些日子队里找门路买了些豆饼,我想着牛辛苦一年了,就多给喂了几口。又想着牛吃了豆饼,也吃不了几口饲料,铡饲料的时候就没往天细。”
“能把兽医站给牛开的方子给我看看吗?”邓琳琅的目标是治牛,别人喂养牛的问题,她可以提醒却做不了主,毕竟有些人就认老经验,一听谁是从书上得到的知识,先存了三分排斥。
如果邓琳琅没有说出豆饼的问题,许家贵不见得把兽医站的方子拿得那么痛快,现在却直接掏出来给邓琳琅看。用药的品种没啥问题,问题出在药量太轻,连起效一半的量都不到,难怪只管几个小时的事儿。
邓琳琅直接指出问题所在,让许家贵直接安排人按系统给出的剂量去买药。
许家贵有些迟疑的问郑春山:“她直接开方子能行吗,不是说得上县里往兽研所打电话后,才知道咋开方子。”
郑春山倒没怀疑邓琳琅:“人家自己拿的不准的问兽研所,自己都能开方子的病,还用特意跑县城打电话?”不是浪费时间吗。
好象是这么个理儿。
许家贵二意三思的安排人去买药,也不能让邓琳琅和郑春山一直呆在牛棚里,把两人往生产队让。邓琳琅觉得这段时间正好跟牛倌聊一聊咋给牛喂料的问题,跟系统现学现卖的说了一遍,听的牛倌两眼放光:
“怪不得你会给牛治病,我放了一辈子牛,有些事是我爹当时教我咋做我就咋做,为啥这么做还真不知道。”不知是不是邓琳琅刚才几句话问到了点儿上,牛倌竟是把她的理论全都接受了。
许家贵刚才也听住了,见牛倌如此推崇邓琳琅,知她不是嘴巴式,脸色好看了不少:“那个小邓,我们大老粗没文化,好些事儿不明白,你多给二拴说道说道。”
邓琳琅倒不必在此时抢功,笑着说:“二拴叔其实就是心疼牛,才好心办了坏事儿。我这也是书上看来的,跟二拴叔养了一辈子牛的经验没法比。”
郑春山听后向邓琳琅悄悄竖了下拇指,许家贵更是跑前跑后的又是从生产队拿暖壶,又是让媳妇给送蛋花茶来,邓琳琅一时还真有些接受不能。
等兽医站的人跟着五队买药的社员一起到来,邓琳琅知道自己真正的考验要开始了,跟在许家贵身后看他跟兽医站的人寒喧,而兽医站的人鼻孔朝天的看了许家贵又看郑春山,连个眼神都没给邓琳琅。
郑春山作为前进大队会计,以前也没少跟公社兽医站的人打交道,一看人的作派便知是对五队竟请邓琳琅给牛治病,还相信了邓琳琅的方法去兽医站买药不满。
心想许家贵安排买药的也是个棒槌,就不能多跑几步路到县城买药,非得去公社给人上眼药去。
这就是郑春山太过维护邓琳琅想左了——对于此时的社员们来说,大部分购物需求在公社都能得到满足,许家贵安排的时候又没特意交待,买药的社员根本没有去县城买药、避开兽医站的概念,在兽医站的人问为啥买药也没想过隐瞒
兽医站的人听说过邓琳琅接连两次治好他们宣布无救耕牛的事迹,一听邓琳琅要再次出手治牛,哪里还能坐得住,就跟来了。
他们可是集体领导下的正规机构,竟然要被一个小小的知青比下去,不给她个下马威还行?
对于兽医站人的无视,邓琳琅根本不放在眼里,看过社员买来的药后,便让牛倌快些兑药、准备给牛灌药的管子,还得准备给管子消消毒。
本想给邓琳琅下马威的兽医站人,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轻视,因刚才无视了邓琳琅,现在只能向许家贵发难:“许队长,你这是不相信我们兽医站呀。我看你们社员买的药跟我们以前给牛开的差不多,咋地,别人说给牛治病,使这几样好使,我们兽医站说用这几样,你就觉得不好使?”
许家贵的脸沉下来了,他有车轴汉子普遍的执拗,对于兽医站给牛用了几天的药,牛却迟迟不见好心里本就有意见,对于他的不请自来也有些看不上,听他还跟自己阴阳怪气,就忍不住了:
“林同志,你既然跟过来了,卖药给我们生产队的时候,没发现小邓开的剂量跟你们的剂量不一样?”
兽医站的不屑的看向兑药的邓琳琅:“以为加大点剂量就能治好病了,不知道牲口这种集体财产,给它们治病得跟给人治病一样谨慎,一次不能下太大的剂量,否则会对牛的胃有伤害!”
你的兽医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邓琳琅忍了忍才没问出口,拿起管子消起毒来。兽医站来人见邓琳琅没接自己的话,心里更加不满,上手就要抢她手里在的管子:“咋地,偷学人家开药,心虚不敢说话了?”
邓琳琅连头都没抬,直接让过他拉管子的手:“前进大队小庄头生产队和光明生产队的牛,你们前前后后治了多少次,那时咋没人说我心虚?还有,牛有几个胃你知道吗?”
还对牛胃伤害大,再不灌药才会对牛胃造成伤害。
兽医站的人被反问的鼻子直冒粗气,想说邓琳琅用牛有几个胃问自己,是对自己的侮辱,偏另两个生产队的牛他们没救治成功,是铁一般的事实,连牛胃的问题他觉得都无法反驳。
直接认错是不可能的,兽医站来人一直能用邓琳琅开出的药,与他前几次开的药品种相同对着许家贵与郑春山唠叨,却发现邓琳琅已经帮助牛倌开始给牛灌药,敷衍着听他唠叨的许家贵与郑春山连一点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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