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恐怕以后……”
邓琳琅知道杨金环如何重视这个孩子,看杨金环的神情便知所谓的流产又是故事,便说:“你不早说。你等着,我这就去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到平山的医院问问,有啥好保胎的办法没有。”
说完只嘱咐二妮好好听话,跟踩着风似的跑了。杨金环叫了两声没叫住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眼角有晶莹的水滴落下。
没用一个小时,邓琳琅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五个纸包,正碰见回家给杨金环做饭的石爱党,看着她手里的纸包很不解的问:“谁病了,咋买这么些中药?”现在的人信西医的人比较多,已经很少有人抓中药。
“给我姐保胎用的。”邓琳琅大大咧咧的说。
石爱党脸色都变了:“医生说她静养别累着就行了,不让瞎吃药。再说就算要吃药,还是到医院开些成药吧,中药汤子咋往下咽呀。”
听到声音的杨金环从屋里出来,见邓琳琅竟然把药抓回来,也有些惊奇:“这么快就打听出来了?”
当然没那么快,邓琳琅这是又威胁了一番系统,还被要求再去废品收购站淘宝,才换回的方子,里面自然加了邓琳琅用一千积分换的特效药。
邓琳琅一笑,自己关上院门小声忽悠夫妻两个说:“我娘是跟平山以前一个老大夫找的方子。那个老大夫以前是给大官看病的,一辈子不知道救过多少人。按说打倒后得全家下放,他救的也不都是丧良心的人,家里岁数大的都被人悄悄保下来了。可年轻的都下放了,老人家过得也不好,到底寒了心,轻易不给人开方子了。”
“好在我娘帮过老人家点忙,人家才说了这个方子。人家也怕惹麻烦,说是信呢就吃,不信他也不会承认这方子是他给的。”
越是这种可有可无的态度,反而更容易让人相信。石爱党听了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是听说以前平山有个老大夫,那是有大本事的人,我还以为早被下放到哪个旮旯去了呢。”
杨金环已经宝贝似的把纸包接到手里说:“吃,别说是找老大夫开的,就凭琳琅对我的心意,我也要吃。”
邓琳琅连连向她摆手,把一张字迹有些潦的纸递给她:“这是方子,姐你要是能找到信得过的中医,最好还是让人看看对不对你的症。要不吃出点啥事儿来,我不成了罪人了。”
听她如此慎重,石爱生的疑心反而没有了,跟杨金环笑得一样灿烂:“一会儿我们就回金环家一趟。”
既然主人有事要做,邓琳琅自然带着二妮告辞。杨金环留不住她吃饭,只好告诉她已经喂二妮吃过鸡蛋羹,邓琳琅就直接杀到废品收购站。
门卫老魏一见邓琳琅便笑了:“又来找啥东西?”
借口是早想好的:“眼看着要过年了,想来找点报纸把屋子糊糊。”放坛坛罐罐的地方和旧家具的地方都看过了,今天邓琳琅想试试看能不能淘点旧书。
很多孤本字画的价值,比瓷器还要高,保存起来相对更容易。
老魏拐着腿带邓琳琅到了地方,下巴点了点说:“五分钱一斤,你随便挑。”
自然是系统扫描邓琳琅扒拉,总共找到七本系统定价五百积分的旧书,还有三张定价一百积分的字画。另有一套系统看不上眼、邓琳琅顺手扒拉出来的小学课本,正好闲着没事儿给大妮启蒙用。
加上掩人耳目的报纸,老魏称过重之后,向邓琳琅要了四毛钱,往院子外看了一眼小声问:“小邓,你有没有整包的红糖,要是有的话有两件能用的旧家具,你可以直接拉走。”
能用的旧家具?邓琳琅想起上次自己扒拉碎木头山的艰难,似笑非笑的看着老魏:“送到你们这儿的还有能用的家具?”
老魏有些尴尬的笑了一下:“回去多少也得找人修补一下,修补一下。”
邓琳琅家里还剩着清漆,便跟着老魏来到另一个小棚子,没等推门系统已经提醒邓琳琅:“宿主,前方两米处的柜子,可以兑换两千积分。”
自己辛辛苦苦扒拉半天才换三千三百积分,这棚子里竟然放着值两千积分的东西?邓琳琅强忍着冲进棚子的冲动,问老魏:“这里的东西都能换吗?”
“当然能换。”老魏又往院外方向看了一眼,小声说:“站长开会去了,我可以做得了主。等站长回来我就说是熟人拉走了,大家都是一手交东西一手拉货,谁也不找后帐。”
难怪上次不带自己来这个棚子,原来是给熟人留的。熟人熟到什么程度,如何打动站长给他留能用的家具,邓琳琅一句不问,进门先把系统看重的柜子指给老魏:“这个咋换?”
“这棚子里都是好木头的东西,用上几十年没问题,咋也得三袋红糖。”老魏咬牙要了自己认为的高价。
邓琳琅脑子里系统快唠叨疯了,只好对老魏说:“得再加上那四把椅子。”
老魏头直摇:“那可不行,站长那人……”
“我再加一袋红糖,除了那四把椅子外再加那个炕桌。”邓琳琅一副爱换不换的架势:“这么些东西,我又得找人拉回去,哪儿来那么些红糖。”
老魏听了脸上一喜:“我儿子今天正休班,一会儿我让他送你一趟。”
邓琳琅这才点点头,佯装从篓子里掏出来一样,把五袋红糖都递给老魏:“有一袋是运费,你儿子知道我住哪儿,直接给我送去就行了。”
“你不看着装货了?”老魏有些纳闷的问。
邓琳琅握着二妮的小手说:“孩子坐大梁坐不住,我去日杂店看看,有没有小车座买一个。再说咱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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