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睡会儿。”
“那行,你跟我回家,让你师娘给你煮碗清汤面,吃了再睡。”
姜宓没有拒绝,应了声,扶着袁教授,顺着他的脚步朝家属院走去。
“姜宓!”身后远远地传来一声厉喝。
姜宓扶着袁教授回头,一个穿着军大衣、戴着毡绒帽的青年奔了过来。
来势汹汹!
袁教授将姜宓往身后一护,看着来人,气就不打一处来:“姜行绍,你又怎么了?欺负小宓上瘾了是吧?”
“您咋不问问她都干了什么好事?”姜行绍想到躺在军医院的小妹,气得双眼通红,“小茉早两年就嫁出去不碍你的眼了,你还不依不饶,处处跟她过不去,找她麻烦!姜宓,我就问你,这回算不算一命抵一命?以后,小茉、我、大哥、爸妈是不是就再也不欠你了?”
“什么一命抵一命?”袁教授偏头问姜宓。
姜宓屏蔽去心中的痛苦、委屈和不甘,看着姜行绍声音极淡道:“她们说,我把姜茉从楼上推下来,小产了。”
袁教授没注意“她们说”这三字,只惊怒道:“什么小产,姜茉子宫内膜薄,月事时来时不来,到现在都喝着药呢,哪来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