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时百亿虽然不成气候但是也不会捅下篓子,时渭会是一个很成功的女性,时冉和时谣也乖乖在学校上学……所有人按部就班地听着话,没有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出现。
都怪陆黎,都是他搞出来的。
他要让整个时家陷入困境,他是来复仇的!
尚启阳看着自己面前嘀嘀咕咕的母女,忽然觉得好好笑,从他开始认识时渭,自己内心千回百转只有自己知道,陆黎是有读心术还是能未卜先知,还能预测他的行为?
他和陆黎同样是女婿,面对他时,陆黎频频被拖出来背锅,那面对陆黎的时候,他在他们嘴里,又是什么样子呢?
尚启阳蹲下来,一把推开欧慧梅,扯着时渭的领子:“你告诉我,你跟那个男人多久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时渭一直不说话,尚启阳转手掐住她的下巴:“以前的事情我都不管,订婚以后约过几次?”
时渭的脖子上很快出现一条红印,本来这个场面,她完全是可以解决的,在车上那段时间,她已经平复好心情,也想好了几个应对方法,总有一个能让尚启阳消气。
但是欧慧梅突然跑过来掺和,时渭没办法开口,只能伸手掐着欧慧梅,希望她别说话,快点离开。
但欧慧梅没有体会到她这一层,以为她被尚启阳给掐疼了,在和她求助,想着,一把推开尚启阳:“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女儿的关心和爱护不够,你能娶到她不觉得脸上已经很添光了吗?你们家那点家业……”
“啪——”
时渭面无表情,一个巴掌打在欧慧梅脸上:“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母亲你就不要再掺和了,你是不是困了?该去睡觉了,你神志不清,你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
欧慧梅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看着时渭,是时百亿终于忍不住,走过来把欧慧梅拉走,然后看着尚启阳:“我替我女儿给你道歉,她年轻还不懂事,就是跟你赌气,我看那个姓程的八成就是她同学,俩人演戏故意气你的。”
见尚启阳脸色缓和了一下,时百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床头吵架床尾和,都要是夫妻了,哪有这么深仇大恨的,不行的话,喊那个姓程的来对峙一下,顺便听听时渭的解释,不就可以了?”
没有一个男人愿意自己被绿,其他关于时百亿、关于生意的都算另一码事,就捉奸这件事,如果时渭真能解释清楚,尚启阳愿意听。
几个人正说着,程谌自己已经开车过来了。
这是程谌第二次见尚启阳,俩人面对面,反而是尚启阳有点尴尬局促。
程谌在学生时代也是感受过所有人仰慕的目光的,十几年作为学校的风云人物,他以为自己会有非常好的一生,后来他才发现,象牙塔里的一切还可以靠自己去争取,象牙塔里的优秀很容易,离开那里,家里没有足够的钱,阶级的跃迁比猴子进化成人还要难。
所以他从来不怪时渭。
在他看来,时渭已经是用尽浑身办法,来活得更好了,而事实是,她也差点就做到了。
不等任何人开口,程谌看着尚启阳,自顾自地:“我和时渭是同学,我之前一直很喜欢她,也追了她很久,可是她一直拒绝我,上一次是我急了,就去找她……那次你也在场。”
“那一次她说服了我,可是后来我的心情反复,越得不到越想要的情绪折磨着我,所以我又来找她,我哄骗她想制造一个机会让她能跟你闹翻,所以特地把地点选在了我们家里,这样更便于你寻找,可惜什么都还没来得及发生,”程谌看着时渭,“她依然拒绝我,只是愿意听我说说话,言语安抚我,而且你也来的太快了一点。”
尚启阳的怒气慢慢消了,看着时渭脸上的印记,又开始后悔。
“他说的是真的?”尚启阳慢慢蹲下,给时渭整理整理衣服。
时渭别过脸,不看他:“你回去吧,我想静静。”
尚启阳心很痛,伸手搂过时渭:“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
一下子太多信息涌上来,尚启阳也拎不清是怎么回事,头巨疼,现场一片狼藉,家里的事情已经很乱,这个时候,他无论如何也不应该和时渭再起争执,要是真的黄了,不仅家丑外扬,时百亿更加不可能对他们有任何帮忙的举动了。
“你生气你就打我,好不好?”尚启阳试着安抚时渭。
时渭推开他,面色阴冷地看着程谌:“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程谌愣了一下,才木讷地点点头:“好。”
时渭看着他走出去的背影,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欧慧梅给捣的乱好不容易是能圆回来。
她没想到程谌在关键时刻这么帮她,但是这样经历一遭,他们以后也再没什么可能了。
尚启阳抱着时渭回房间,又是热敷又是按摩,最后又给时渭买了套盒的护肤品赔罪。时渭倒是软言软语的,没有责备没有说任何难听话。
时百亿看着这情况没有恶化下去,舒了一口气想回房间去睡觉,被欧慧梅拉着:“时冉知道林云芝了,时冉她知道林云芝死了。”
时百亿听了半天,竟然也没想起来这个名字是谁。
是看到欧慧梅的表情,才猛地回忆起来那张脸。他有过的女人实在太多,在时百亿心里,年纪大了一个都记不起来也很正常,虽然林云芝算是因他而死,但是想到自己已经是个年过半百的中老年人,时百亿就轻易地原谅了自己。
“你平时不是很冷静?”时百亿想不通,看着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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