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平息自己内心中的怒火,她几番缓气,便即便是消了些火,可一瞧见这地上跪着的两人,下一秒怒气又蹿了上来。
她看向茯苓,吩咐道:“去咸寿宫将哀家的鞭子拿过来。”
太后少时学过骑马,马术非常了得,太上皇便是瞧中了她这马术,并赠了她一截上好的鞭子。
这鞭子自打皇帝死后,便一直被太后放了起来再未用过,如今竟是为了沈裴又再次拿了出来。
即便是沈非衣并不曾听过这些,可如此情景下,也能猜出来太后要鞭子是有何用。
她面色一慌,连忙凑到沈裴旁边要去拉他,太后自然是看见了沈非衣的动作,便立刻给身边的浮玉和幺儿吩咐道:“还不快给你们主子拉起来?”
闻言,浮玉和幺儿连忙上前,一边一个拉扯着沈非衣将她扶起。
与此同时,太后又冷冷补了一句,“给哀家看好了!”
这话说出来后,浮玉拉着沈非衣的手白牛再也不敢松开了。
沈非衣要挣脱她时,浮玉也跟着哭了起来,抓着沈非衣的手臂频频摇头恳求道,“公主......您还是听话吧。”
幺儿也红了眼,同浮玉一起看向她,咬着下唇求她不要再惹太后生气了。
沈非衣并未想过他和沈裴会这般直接被发现,更甚者太后似是认定了她那守宫砂是假的一般。
可她这个时候已经无心去辨别到底是浮玉有问题还是幺儿有问题,她也完全听不下两个人的话。
当太后说要扶起她时,沈非衣便知道那便知是太后冲着沈裴来的,她拧着眉头想要甩开浮玉,“都给我松手!”
“哀家看你们两个谁敢松手!”
浮玉原本生怕将沈非衣抓疼的所以并不敢用太大的力气,可太后这话说完后,便也半分不敢怠慢,直接抓紧了沈非衣的手腕。
这会儿沈非衣也知道自己挣脱无法,便只能对着太后哭道,“祖母,是我,都是我做的,是我心术不正,逼迫了哥哥,不关哥哥的事!”
话落,太后看向沈非衣时便带了厉色,对着旁侧的宫娥道:“去,把她的嘴给哀家堵上。”
太后身边贴身伺候的只有茯苓一人,可每次出来,身边一般都会带上两三个宫娥跟着。
那宫娥叫落英,也是跟在太后身边极久的老人,仅次于茯苓。
闻言,她施施然朝着太后福了一礼,便朝着沈非衣的方向走去。
落英忠心于太后,听闻太后亲自吩咐,她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怠慢,哪怕她平日里瞧见沈非衣毕恭毕敬,可如今她断不可能怜惜沈非衣。
她从袖中拿出帕子,窝成一团,直接塞进了沈非衣的嘴里,将她的哭声给堵住。
然后落英这才恭敬的小声开口,“九公主得罪了,如今太后正在气头上,公主还是安生一些吧。”
沈非衣想说话,却被帕子堵着发不出声音,只能听到一些含糊的呜咽声。
她挣扎却又被浮玉和幺儿拽的死死地,半分也动弹不得。
咸寿宫和岁玉宫离得也不远,茯苓这会儿已经拿着鞭子回来了。
她鬓边的碎发有些凌乱,像是一路小跑来的,颊边也微微浮起了浅粉色。
那鞭子极长,一节连着一节,通身黑色,泛着冷硬的色泽,唯一的亮色便是那手柄处缀着金黄色的流苏垂穗,以一颗血红的珍珠作装饰。
太后拿在手中,那艳红色的蔻丹与那血红色的玉石珠坠衬得相得益彰。
太后扬手将那鞭子举起,可那鞭子还有小臂长度的一截逶迤在地上。
“这鞭子是先帝赐予哀家的,哀家如今已有十六年不曾用过它,上一次,是哀家用来罚你父亲,这一次,是用来罚你。”
沈非衣见太后一边说话,一边朝着沈裴靠近,鞭子曳在地上甚至能听见轻微的摩擦声响。
她连忙摇头,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响。
“你身为兄长,却罔顾伦理,欺辱自己的亲妹妹。”
话落,便见那鞭子挥起,甚至听到破空发出的“噼啪”的鞭节拍击的声音。
之后,那鞭子便重重的落在了沈裴的背上,“啪”的一声脆响,鞭子落下的地上,连带着衣服也绽裂开来,留下了一道红痕。
“这是第一鞭。”太后冷冷开口道。
沈非衣亲眼看着那鞭子打过的地方,沈裴肩头落下的红痕极快的聚上暗红色,而后开始慢慢的浮起细密的血珠。
随着那鞭子声响落下,沈非衣眼睫都跟着一颤。
“你贵为太子,却心术不正,秽乱宫闱。”说着,太后便再一次扬起了鞭子。
沈非衣瞪大了眸子,用尽了全力想要挣脱浮玉和幺儿。
这两人也不曾见过这般阵仗,只听那噼里啪啦挥鞭的声响,也不敢去看,心里却都是暗暗的叫怕。
如此一分神,倒叫沈非衣直接甩开了两人,甚至来不及反应,再转过身去看时,沈非衣已经朝着沈裴那里跑了过去。
小姑娘当即将口中塞着的帕子拿了出来,同沈裴跪在了一处,背对着太后,搂住了沈裴,作势要替身背挡下第二下鞭子。
太后哪里会想到沈非衣能直接扑过来,原本就吩咐好了浮玉将她拉紧,根本没料到会被沈非衣挣脱。
她想要收回鞭子,可她早已用了力气将那鞭子挥了出去,根本收不回来。
沈非衣冲过去得速度极快,可那鞭子速度也快。
眼看着那鞭子要落在沈非衣身上,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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