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巷。
这里是野犬的聚集地。在禅院直哉和雪枝到来后,野犬低吼着四散奔逃。
禅院直哉放开了雪枝,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正准备好好讽刺这个女人的时候,腹部突然一阵刺痛。
他视线向下,就见到一只柔软的、白皙的手握着一把刀柄。而那刀尖早已没入他的腹部。
究竟……是什么时候……
“可恶……”
已经习惯用咒力来分辨危险的禅院嫡子,栽在了一个女人的手里。
“为什么要逼我……”柔弱的女人小声地啜泣着。
“明明……明明我只想和惠好好生活而已……”
那双秀气的眉毛紧蹙着,狗狗眼里噙满了泪水,落下了珍珠一般的眼泪,与肮脏的地面上的污水混为一体。
“……”
雪枝呆呆地看着倒在地面上的禅院直哉,名贵的和服上沾满了污水和血水,然后视线回到自己手中的菜刀。
“我究竟做了些什么的!”
菜刀落地,发出响亮的声音。她崩溃地捂住自己的耳朵。
她究竟在想什么啊……
为什么会拿出菜刀去捅人啊?
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菜刀已经完全捅进去了。
他死了吗?
“自首,对……去自首……”
雪枝浑浑噩噩地拾起菜刀,然后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在她上头响起。
“真的要去自首吗?”
“什么?”雪枝抬起头,却被人捂住了眼睛。
他在她身后。
“你的孩子,是叫惠吧,他才五岁。你去自首了,你能想到他今后的生活吗?”
对啊,惠才五岁。我要是自首了,他的监护权不就落到了禅院家的手里了吗?
“你知道这个躺在地上的人是谁吗?他可是禅院家的嫡子哦。所以,你真的要去自首吗?”
禅院家的嫡子……
——等等,我杀了禅院家的嫡子……
“那可怜的孩子,才五岁啊,即将在那个大家族中生活。有个成为杀人犯的母亲,尤其还杀了本家的嫡子。那孩子该多可怜啊……”
男人的话令雪枝的理智恢复正常。
是啊,如果她去自首,惠该多可怜啊。
“……那我该怎么做?”
男人轻笑着,他说道:“在横滨,死一两个人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伪装成在□□火拼中死亡就行了。”
“……这样真的可以吗?”雪枝问道。
“为什么不可以?”男人反问,“只要你需要,我都可以为你做。”
男人温柔的嗓音带有极具的诱惑性,雪枝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好。”
如此回答的雪枝殊不知自己究竟答应了什么。
男人松开了手,雪枝睁开眼,抬起头看到了他的下巴。随后视觉正常,她才看清男人的全貌。
“森,森林太郎。”
森林太郎露出了和善的微笑。
“女士还记着在下的名字,是鄙人的荣幸。”
他带着亲切的表情说道:“接下来,我们就是共犯了哦。”
雪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