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温情,他回忆起了他很小很小的时候,在母亲身边骑着一匹用木棍做成的骏马,而艾丽希跟在他身后蹒跚学步的情形。
“母亲……”索兰礼貌地敲了敲门,笑着说,“早些休息吧!给小公主的衣衫什么时候不能做?您等天亮了在做也不迟,那时做来不费眼。”
“对了,我昨日随父亲进了王庭谒见我王,近来国家多事,父亲会很忙碌,您还是不要多去见他,他那臭脾气……您也知道的!”
索兰向母亲抛去一个你懂的眼神。
大神官夫人顿时将针插回给欧奈缝制的那件小衣物上。
“知道了——”
大神官夫人深深叹了一口气,扶着椅背慢悠悠地起身。
“这就去睡了。”
索兰嗯了一声,站在艾丽希旧日居所的门口,注视着母亲吹熄油灯,离开此地,返回她自己的房间,这才放心地离去。
谁知索兰离去不久,大神官夫人从自己屋里出来,走到大神官达霍尔房外,伸手轻轻地叩了叩门板。大约三个呼吸之后,屋里传出声音,是达霍尔的。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