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好像没有搜索到任何结果。
大祭司脸上也不免出现了一点惊讶与疑惑。但随即森穆特若有所悟,仿佛理解了感染的含义。
南娜这边在絮絮叨叨地指点那位父亲,要他净面净手,更换在阳光下暴晒过的洁净衣物。
艾丽希则面色平静地从低矮的乌陶人房屋中走出来。她双手上留有的血迹都已经清理过了。
但身上被血渍浸透的衣服却也还在昭告世人,她刚才经历了多么惊心动魄的一出手术。
她刚刚走出来,萨提里就抢了上去。
矮小的乌陶汉子双膝跪地,深深伏低脑袋,向艾丽希行礼,却鼻音浓重,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他身为乌陶部族的领袖,原本不是这么感情用事的人。
但是艾丽希这次让他看到了莫大的希望,整个部族摆脱诅咒的希望。
谁知艾丽希没有给他留什么表达感激的机会。
她直截了当地对萨提里说:“我有非常要紧的事,需要面谒拜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