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面对此情此景,穆莎娜脑海里开始隆隆回荡艾丽希说过的话。
一时间她觉得血管中流淌着的血液开始发烫,以至于她竟仿佛艾丽希附体一般,面对她面前空着手站着不动的底比斯男人,认认真真地说:“信念、勇气与团结,才是我们底比斯人抵御灾祸的唯一希望。”
至于被广场上那几个男人反复念叨着的普拉图,此刻站在底比斯的地牢里,他脸上的皮肤像是熔化了的蜡一样向地面缓缓流动,连带五官、头发……片刻后就成了一个流淌于一地的完全没有形状的人。
至于普拉图的意识,和关在隔壁两间石室里的另外两名前任神官一样,已经完全疯了。
“哎呀呀呀,糟糕——”
站在这间地牢里的耳廓狐半神伸手挠了挠依旧长而尖的耳朵,似乎有些遗憾地说:“忘记先切换成为神使形态了。”
他似乎自己也觉得这种表演太过戏精,忍不住嘿嘿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