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恶毒女配恶毒到了极点，并不蠢，反而有着一般恶毒女配没有的段位，忠犬舔狗也跟那些恋爱脑为了恶毒女配什么都愿意做的舔狗不同，有自己的思想，不会恶毒女配说什么就是什么。
如果两人真的是书中的角色，那他们又在一本什么样的书里？
此外，相继遇到下界历练的神，这又是什么发展？
这些线根本理不清，季寒渊想了想就放下了。
与其在这里想这个世界由多少本书构成，不如先好好修炼。
既然冥冥之中自有指引，那他就跟着指引走就是了，不管这指引是从前世开始还是今生开始，又或者是早在他们还没下界之前，就已经开始了。
他倒要看看，最后这团乱麻解开来，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
半月后，曲宁的修为晋升到了圣灵师后期，身上不断攀升的气息渐渐趋于平静。
曲宁睁开眼，就见季寒渊笑眯眯地看着自己，道：“阿宁，张嘴。”
曲宁有些不解，但还是微微长开了嘴。
一粒散发着浓郁清香的丹药被投入口中，丹药入口即化，满口生香，很快曲宁就觉得自己精神了很多。
“补元丹？哥哥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好香。”曲宁问。
他以前也吃过补元丹，但那些补元丹效果跟这个不能比，也远没有这个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