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什么样的人你想必也清楚吧，能有那么清澈单纯的眼睛？”
在灵陀寺多年，季寒渊对善仁了解得很，就算故意装出大太上长老的样子，真正实施的时候也是会露馅的，只是善仁实力强，即便是大长老这个儿子，也不可能敢一直看着。
大长老应该也想不到自己父亲会死，他跟大太上长老虽然是父子，但其实并不是太亲密，即便发现不对，也会说服自己说只是错觉。
季寒渊也没打算让善仁扮演大太上长老的时候尽善尽美，三江城没人打得过善仁，就算打得过，也不惹跟有个圣灵师大师兄的善仁，没必要太为难人家。
大长老确实是发现了不对，但他没往那个人不是他父亲这种可能性上想过。
在他眼里，父亲是他难以超越的高山，没有人能打败，他出了什么事都能去找父亲。
没想到……
大长老心里一慌，看着季寒渊眼中写满了恨意，但也还是不愿意相信，“你胡说！我父亲怎么可能会被你们这种废物打败！”
“废物啊……”季寒渊再次听到这个称唿，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朝大长老笑了笑，“可是就是我这种废物，把你和你的那些心腹跟班都算计死了呢……”
大长老脸色一变，恨恨地瞪了他一眼。
季寒渊又说了几句，眼见大长老快被他气昏了，又用了一颗毒丹，成功引起了大长老心中对他的恐惧，这才冷下脸，问：“大长老，我父亲，到底是真的失踪了，还是被你们害了？”
他五六岁时父亲就失踪了，对父亲的印象很淡，重生后记忆不全，也不记得前世他死前那些人有没有提过父亲了。
但重生后经历的一切，让他忍不住怀疑父亲失踪一事没那么简单。
别的不说，就说二房因为母亲和寒禹实力提升得快，比他们二房强了许多，就请了杀人刀的刺客要他们的命。
当年父亲出事前就已经是六级灵师了，引来的嫉妒岂不是更多？
这样一来，有人要下杀手也不是不可能。
本来季寒渊是打算去审问许兰芝和季全应的，但进秘境前不想打草惊蛇，进秘境后又没有看到那两个人，就问大长老了。
大长老其实是个很合适的人选，位高权重，季家很多事应该都瞒不过他的眼睛，如果父亲真的是被害的，不管是被谁害的，大长老应该都知道。
而且，大长老一脉出手的可能性也很大。
季寒渊的话让大长老脸色一变，邯双右手攥拳，面无表情地看着大长老。
“是意外。”大长老眼珠子转了转，冷笑道，“不过一个小小的任务，都能消失不见，你父亲也是个废……啊！”
季寒渊一脚踹过去，力道十足，直接把大长老踹飞砸在树上，又被反弹了回来。
大长老一口血喷了出来，感觉到刚那一脚的力量竟然跟九级灵师的全力一击差不多，心里的震惊和恐惧又多了几分。
季寒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嗤笑一声：“看来你是不愿意好好说话了，不过没关系，我会让你乖乖把真相说出来的。”
说完，又塞了一颗毒丹扔进大长老嘴里。
剧烈的疼痛自五脏六腑传来，大长老有种自己下一刻就要去见阎王爷的感觉。
在毒丹和季寒渊武力的双重压制下，大长老终究还是说出了实情。
季全睿失踪一事果然不是意外，而是大长老亲自设计，其中还有许兰芝和季全应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