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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师门都跪求我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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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从前林景对师尊送的青团百般珍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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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很快就在嘴里化开了。

    好像一辈子都没吃过这么甜的东西。

    小景十分的满足,那苍白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笑容来,笑着说:“好甜啊,我第一次吃到这种东西。”

    越无尘听罢,却说不出来的难过。

    说不出来的伤神。

    眼前的小景带给了他宛如噩梦一般的剧痛。

    不管是小景笑,还是哭,都能牵扯动他内心最痛的地方。

    这是他的徒儿,他亲手养大的徒儿,悉心教导了整整十七年。

    最后又被他亲手赐了十七剑的徒儿。

    一年师恩算一剑,足足十七剑,一剑不多,一剑不少。

    不仅断了林景浑身所有的筋脉,也连带着十七年的师徒情分,一起断了个干干净净。

    越无尘无法想象,如果有朝一日,小景恢复记忆了。

    可还会同当年一样,满眼信赖孺慕地望着他,微笑着唤他师尊。

    他们之间的师徒情分,在那惨烈又无情的一十七剑下,又剩了几分?

    越无尘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悄悄把脸转了过去,不忍心再看小景。

    小景却只当他是不喜欢自己的吃相。

    又默默把想要拿蜜饯的手缩了回来。

    也许是重伤未愈的缘故,小景格外的疲倦,很快就泛起了困意。

    越无尘没敢离开,一直等小景睡熟了,起身为他掖好被子,之后才轻手轻脚地出了房门。

    外头的天色也快亮堂了。

    露水打湿了房檐下的青砖。

    沈清源已经跪了大半宿了,因为自己也有伤在身,脸色看起来煞白煞白的。

    见到越无尘出来了,沈清源神色复杂地抬头询问道:“师尊,小景他……”

    “以后无外人时,还是唤他常轩罢,他并不喜欢小景这个名字。”

    越无尘轻声道,望着头顶即将西沉的月亮,声音听起来有些虚无缥缈的。

    “他是凡人之体,你那一剑伤到了他的胃,他现如今进食很困难。每吃一口,都像是有刀子在胃里乱绞。”

    虽然小景并没有说,他胃究竟有多疼,但越无尘之前为小景疗伤时。

    小景昏迷不醒间,还在哽咽着喊疼,他终究不是林景,忍不住那些疼的。

    沈清源听了,越发的羞愧难当。

    当时,他去往王家时,已经打听过,小景与罗素玄狼狈为奸,罗素玄甚至为了小景,还御尸夜闯常家。

    一夜之间,整个常家荡然无存。

    常家上下都被罗素玄御尸屠戮了个干净,可身为常家少爷的小景,居然同罗素玄关系如此密切。

    沈清源自然而然认为,小景不忠不孝,自甘堕落,委身于一个邪修。

    再加上沈清源赶到王家时,正好遇见了林惊鸿。

    在看见小景手里抓着林惊鸿的断臂,以及小景亲口承认是他把林惊鸿的手臂扯下来的之后。

    沈清源更加坚信,小景和罗素玄狼狈为奸,都不是什么好人。

    遂抬手一剑,就将小景捅了个对穿。

    如今回想起来,沈清源顿觉羞愧至极,这七年来,他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想起林景。

    早上起来早读时,下意识就往旁边看,可旁边总是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林景刚死的头两年,沈清源一直没缓过来,每日起来时,发现林景没有在早读,都会下意识去净室寻他。

    可往往才起身,又猛的想起林景不在了。

    在练剑时,沈清源也会时常想起林景。

    想起自己在练剑时,林景一般都会站在廊下观望,等沈清源停下时,林景就很适宜地递过来一杯茶水,还会笑着说,师兄的剑法又精进了不少。

    那茶水也总是温的,一年四季都是温的,不管冬日有多严寒,林景给他递来的茶水,永远都是温热的。能一口饮尽的。

    从前,沈清源从来没注意过这个问题。

    毕竟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也是后来,他无意中喝到弟子给他倒的一杯滚|烫的茶水,烫红了他的嘴唇,烫烂了他的舌头,烫痛了他的心。

    沈清源才猛地想起了这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景总是那么温柔的,对任何人都很细心周到。

    沈清源不知道,林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在不清楚他什么时候停下时,就能及时给他递来一杯温热的茶水。

    也许,林景在那些个寒冷的冬日,站在廊下,一直用灵力暖着手里的茶杯,以确保里面的茶水一直是温热的,最适合一饮而尽的。

    分明这只是一件很小很小,根本就微不足道的事情。

    可当初沈清源想明白时,还是忍不住悲从中来,站在林景从前住过的净室外面。

    暗夜中熬红了眼眶,在四下无人时,才敢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沈清源哽咽住了,他不知道原来的林景还会不会原谅他了。

    眼下却只是在想,小景能不能原谅他。

    “师尊,弟子想……想去看看小……不,想去看看常公子,求师尊准许!”

    语罢,沈清源就重重叩首,额头哐的一声,砸在了青石地砖上。

    越无尘长叹口气,许久才道:“他才刚睡下,等他明日醒来,你自行向他赔罪罢。”

    他抬头望天,天色也快亮了。

    知晓沈清源也受了不轻的伤,又跪了足足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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