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找刀,好在是姬发这厮天生帝王之相,一把抱住了姬昌,急忙道,“大哥可能是招邪了,肯定是,父王莫要冲动,不就是喊爹吗,我喊您,爹,我亲爹,莫要生气了,原谅大哥吧。”
此时,那几个名字里带叔的臭不要脸,也起身附和着,“是啊爹啊,这大哥伯邑考肯定是招邪了,他都敢说自己是帝俊了,还有啥他不敢说的啊,爹啊,您可别生气了啊爹……”
是啊,之前就感觉伯邑考这孩子可能是招邪了。
现在一看,还真像。
我尼玛,我说的都是真的,句句属实啊。
伯邑考还想辩驳,但身后一个好兄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动脉上,哪里还有思考的余地,当即就那么晕厥了过去。
“看样子,真的是招邪了啊。”
姬昌淡淡的摇摇头,“罢了,罢了,先送他回去修养吧,记得,今日的事,谁要是传扬出去,老夫一定亲手刀了他!”
“是,我的爹……”
一时间,在场众多子嗣,急忙点头,倒是没有谁敢辩驳的,姬昌的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那么也就证明他姬昌的确是怒了。
毕竟这姬昌平日里是个从不动怒的主啊,现如今怒火中烧。可想而知,伯邑考那一句我嫩亲爹,给他造成的伤害到底有多大啊。
那是他最最最疼爱的大儿子啊,远近驰名的大孝子啊。
好家伙的,张嘴闭嘴我嫩爹……
姬发亲自将这伯邑考送走了,顺带着还找来了巫师,那巫师也是个半吊子的主,随便糊弄了一番,也就瞒骗过了姬发,顺带着还领走了些许的赏钱。
而在伯邑考的府邸之中,他低着头,默默的感受着此时心情,甭提多难受了。
而与此同时,那东皇太一化作的秃驴,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房间之中,看着此时伯邑考的模样,淡淡的摇摇头,“大哥,小不忍则乱大谋,您怎么就忍不了呢?”
“我嫩爹,我嫩亲爹,你别叫了,行不行,他妈的我烦死了!”
伯邑考转过头来就骂了一句,东皇太一无奈苦笑着,长兄如父,说是他亲爹也不为过。
所以东皇太一也没什么好辩驳的,但他还是劝了一句,“现如今,这天地不太平,你要想方设法的让那姬昌吃了你才行!”
“啥?”
伯邑考愣住了,反问了一句,“你脑子没毛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