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情难自已地握住余白的手,道:“纪子濯的确是我的中学同学,也的确知道我的过去,但他这个人从小就不正经,的也不全是真的,即便他喜欢你……”
“咳咳咳——”
什么?!
余白猛地扭头瞪大眼睛看着祝昱臣,下一秒疯狂咳嗽起来,险些把刚刚喝去的粥全部吐出来。
祝昱臣吓了一跳,忙起身替他拍背,倒了一杯水递给他:“小心一点。”
余白艰难地顺下一口气,皱着脸看着祝昱臣,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道:“你——刚刚,纪子濯他喜欢,谁?”
一提到纪子濯,祝昱臣脸色不免有些难看,他不甚高兴道:“自然是你,你们一起拍综艺,他故意接近你,还对你动手动脚,后来他来我们家,故意和你一起睡,如果不是我晚上把你抱走,他不知道会做些什么……”
“等等等……”
余白显然已经从祝昱臣的言语间闻到了一丝丝的醋意,但是他还是有些接受无良。
他坐在病床上发起呆——
所以一直都是他误会了,纪子濯和祝昱臣其实真的没什么关系,只是普通的中学同学?
而且……纪子濯喜欢的人其实是他自己?
一想到这里,余白突然觉得好丢脸,甚至不敢去看祝昱臣的眼睛。
直到祝昱臣出声叫他:“怎么了?”
余白才镇定下来,摆摆手:“没什么,我就是不太能接受被他喜欢,还有,你和我这些干什么,我又没我想知道你们中学发生的事。”
中学里哥俩好的同学生活,有什么好听的?
“好,没关系。”祝昱臣本来已经做好和盘托出的准备,却没想到被余白拒绝,他脸上难得浮现出失望之色。
他尽力平复心情,追着余白的目光,语气难得紧张道:“但你别再生我的气,好不好?这次我一定好好爱你。”
好好爱你。
余白瞳孔再次放大,有些不相信这是祝昱臣出来的话。
怎么、怎么这么肉麻!
他轻咳一声,努力抑制住不让自己脸红,嘟囔:“你知道怎么爱人吗,搞笑。”
祝昱臣微微垂下眼帘,隐去眼底的失落。
他突然俯身凑近,鼻尖几乎和余白撞到一起,他直视着眼前红扑扑的小脸,道:“确实不怎么会,你要不要教教我?”
余白躲无可躲,只得羞愤地一把推开祝昱臣,拿被子捂住头不想面对。
“不教,你、你自学吧。”
“好,我自学。”
两人像小学生一般拌了这两句嘴,祝昱臣无奈又宠溺地笑着替他拉下被子。
余白争不过他,被迫露出圆圆的脑袋。
却见祝昱臣再次起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脸颊,温热的指腹滑过他的眼角。
随后身上的人又埋低了一分,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问:“那我现在可以吻你吗?”
余白心跳加速,张嘴拒绝。
“不……唔。”
祝昱臣却勾唇一笑,温柔地含住眼前圆润的唇珠。
“这次不算。”
熟悉的木质冷香仿佛被煮沸了一般,在病房里肆意乱窜,余白被亲软了身体,整个人都陷了病床里。
“哎呀——”陶陶的惊呼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余白这才猛地清醒,把祝昱臣推开了。
两道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陶陶尴尬的挠头:“那什么,要不你们继续,我出去?”
“不用,你留下好好照顾他。”
祝昱臣起身叫住陶陶,整理好被余白抓皱的衣服,又低头摸了摸余白红肿的嘴唇:“好好吃药,我明天再来看你。”
余白涨红着脸:“不用来了,我就是普通发烧,明天就出院了。”
“好。”祝昱臣点头,“那就明天见。”
余白感觉有点不通,张张嘴还想些什么。
祝昱臣却又深情而不自知道:“明天一定来见你。”
“我……”余白招架不住,别开脸,“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祝昱臣终于走了,余白觉得整个人都要烧死了,猛地把身上的被子掀开。
陶陶则是一脸激动地看着他:“哥,他怎么那么会啊!啊啊啊——明天一定来见你~嘿嘿……”
余白蹬了蹬腿,羞得不出话来。
第二天,祝昱臣果真来了,来接余白出院,还给余白带了全糖主义的蛋糕。
余白态度暧昧地吃完蛋糕,让祝昱臣把自己送回衡湾之后,就把人赶走了。
祝昱臣也不生气,照旧偶尔来见一次余白,给他带些小礼物,就好像真的在学着怎么追求人一样。
这天,余白准备参加某时尚晚宴,正在做红毯造型。
陶陶捧着今天收到的第三捧玫瑰花门,一把塞余白怀里,惹得发型师轻“啧”了一声。
陶陶和发型师很熟,笑着推了他的肩膀一掌,笑道:“怎么啦?羡慕我哥有人追啊!”
发型师拿梳子打了她一下:“你可小声点吧,你忘了你哥是明星了?”
“我哥是歌手,又不是idol,有人追咋了。”陶陶骄傲道,“再了,哥也很喜欢啊,不然怎么每次都让我收下呢。”
余白正低头看花里的卡片,卡片上写着——
【认真学习好好爱余白的第七天,希望他能答应今晚一起吃晚饭。】
看着卡片上清瘦有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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