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你把我家当酒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是吗?”
余白虽然醉得不省人事,但却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一下愣住不敢动了。
他小巧的喉结轻轻滚动着,眼神躲闪地小声道:“我没有。”
余白很爱流眼泪,祝昱臣知道那是因为他的泪腺过于发达。
可是现在为什么没有哭?
祝昱臣觉得自己今天一定也喝醉了,不然怎么那么想看余白在他面前流眼泪。
仅存的理智告诫祝昱臣这个想法很危险,于是他扯下领带,不顾余白的反抗,系在了余白的眼睛上。
领带几乎挡住了余白的大半张脸,只露出挺翘的鼻梁和红润的嘴唇。
祝昱臣俯身靠近,低头含住余白微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