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的碗筷,又站起来去厨房把余白那份端了出来。
没过一会儿,余白就安置好小猫,洗完手出来吃饭了。
“叶嫂今天做了啥?”余白支着脖子远远看了一眼,发出惊喜的声音,“哇,有虾仁还有笋丝!”
祝昱臣下意识应了他一声:“嗯。”
回应完自己又愣了愣,在余白没有看见的地方勾唇笑了笑。
余白已经改了吃饭说话的小毛病,像前两天一眼低头安静扒饭。
一向严于律己的祝昱臣却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小黑。”
“嗯?”余白抬头看他。
祝昱臣的神情被头顶吊灯笼罩着,面色有些不太自然,说了一句就不说了。
余白反应几秒,才恍然他是在给小狸花取名字,只不过——
小黑?
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祝昱臣只是目光幽深地看着他。
余白再次恍然:“因为我叫余白?”
“嗯。”祝昱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低头继续吃饭。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给别人取名字,虽然是一只猫。
余白觉得这样的祝昱臣莫名可爱,“噗嗤——”笑出声。
祝昱臣闻声把碗筷放下,面色僵硬道:“不喜欢可以换别的,我只是建议。”
“喜欢啊,黑白多配啊。”余白也吃完了,欢快地下桌,跑回客房找猫去了。
祝昱臣留在客厅收拾残局,听见余白在客房里“小黑”“小黑”地逗着小狸花。
他脸上再次浮现出自己都没有察觉的笑容。
陶陶没过几天便联系了余白,告诉他余向明松了口,七星经过商量后,决定趁着他见义勇为的热度让他复出,而且还给他接了一个歌唱类节目。
余白虽然对余向明试图雪藏他这件事耿耿于怀,但唱歌毕竟是他的事业,他不想轻易放弃。
陶陶通知他的第二天,他便给了七星肯定的答复,两天后开始录制节目。
不仅如此,七星还把衡湾那套公寓原封不动地归还给了他,陶陶在电话那头激动不已,说马上就来帮余白搬家。
余白此刻正坐在祝昱臣家的地毯上,面前还摆着游戏机,他环顾一周,厨房里叶嫂在做今天的晚饭,香气不时透过门缝传进他的鼻腔。
他一直没说话,陶陶急得在电话那头问他怎么了。
余白回神,快速对电话那头道:“我不准备搬家了,你别来。”
说完“啪”一声挂断了电话,良久之后,他的心还噗通噗通地跳着。
不知道是不是祝昱臣忘记了,接下来的一周,两人都默契地没有开口提搬家的事。
余白好像顺理成章地在祝昱臣家住下了,小黑也是。
不过鉴于祝昱臣不喜欢长毛的生物,余白每次录节目,都会把小黑带着,防止它自己在家捣乱。
余白参加的这一档歌唱选秀节目叫《让我带你唱》,顾名思义,是导师带着选出的学员共同演出晋级的节目。
余白是受邀的导师之一。
除他之外,节目组还分别请了三位娱乐圈歌坛的实力唱将,以及一位刚刚回国发展的钢琴家。
这位钢琴家名叫周向晨,余白觉得这个名字十分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这天下午,余白趁录制中场休息时,拿着逗猫棒逗被陶陶抱在怀里的小黑。
周向晨过来和他打招呼,开口第一句竟是:“余白,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余白回头看他。
周向晨穿着一身演出钢琴时的燕尾服,脸上却挂着灿大方烂的笑,和一般温和绅士的钢琴家们不同,他看上去十分阳光外向。
“你不记得我了?”周向晨极其自来熟地接过余白手里的逗猫棒,开始逗小黑。
余白更加疑惑:“我们以前认识吗?”
周向晨闻言露出一副遗憾的表情,他连连摇头,缓缓说道:“初二你因为连着三天在班主任课上睡觉,被罚在国旗下念检讨,结果给全校师生唱了一首算什么男人,唱完之后全校只有我一个人给你鼓掌,你忘了?”
一段羞耻的黑历史猛然袭上余白的脑海,他的脸腾地红了,慌忙朝周向晨比了个“嘘”的手势:“原来是你啊,挂了个著名钢琴家的名号,我都没把你认出来。”
周向晨笑着朝他投来热切的目光:“是啊,你也长高了不少,越来越漂亮了,我也差点没把你认出来。”
余白从小就被同学调侃长得像女孩子一样漂亮,虽然他性向本来也这样,但他每次听见有人这么说,还是会气着反驳。
余白瞪周向晨一眼:“你还是一样嘴碎。”
余白只在国内上到初二,初三便出国进修音乐了,周向晨是他初中交往比较频繁的人之一。
后来他回国后因为卫澜女士去世的消息,一蹶不振了一段日子,后来又忙着出道赶通告,一直没有和从前国内的朋友联系,久而久之竟然连同学的名字都忘记了。
周向晨哈哈一笑,把逗猫棒还给余白,看着小黑说:“我也养了一只猫,是只英短妹妹,我让助理抱过来,让它们一块儿玩会儿。”
“可以啊,不过我家小黑太小了,别让你的猫欺负它。”余白道。
“你放心吧。”周向晨看着余白低头逗猫的后脑勺,眼底的欢喜渐浓。
余白还和他心里那个俏皮的同桌一样,一样护短,一点讨人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