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又要黄河决堤,灾民遍地。若是没查出破坏河堤之事,也是后果不堪设想。
致和帝只是主观上便忌惮东宫、忌惮贾赦,所以才一再被季繁牵着鼻子走,但并非没有判断力之人,听了贾赦之言,便是未曾全信,也觉其中有些道理。
贾赦继续道:“皇上,臣斗胆再做个预测。皇上如此信任季繁,乃是因为皇上几次龙体欠安,皆是季繁测吉凶之后药到病除。所以皇上对季繁深信不疑。等季繁做完这些铺垫,污蔑臣将对江山不利时,皇上才会深信不疑。皇上恕臣冒犯。臣有一个猜测……”
致和帝还是对贾赦深深戒备的,尤其贾赦两次犯上,于致和帝而言更是不可饶恕。
但是贾赦这番话有理有据,致和帝也被他所言的预测勾起了兴趣,便从牙缝中挤出一个“讲”字。
贾赦只当没听出致和帝的情绪,继续道:“我说过,季繁不过是钦天监里的一僧一道。后来查明一僧一道所谓灵验无比,都是刻意制造的祸端;皇上有没有想过皇上的病情实际上受了控制,每当季繁给皇上测吉凶之后,便故意给皇上用上好药……”
贾赦还没说完,致和帝便怒得狠狠摔了一个茶杯,哗啦啦一声响,茶水四溅。
“父皇息怒!”“皇上息怒!”
司徒碧和苏丞相、颜济沧纷纷出言相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