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咱们自己变强。否则便是除掉贾赦,也是渔人得利。”
司徒礡听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数日之后,贾赦继承爵位的圣旨颁了下来。
贾赦对此很淡然,倒是贾母有几分说不上来的激动。人的适应力是很强的,贾母被夺了诰命的时间久了,倒也习惯了。
况且贾敏到底还是顾念母女情的,也时常探望贾母,对贾母的饮食起居也颇有照拂,除了贾母不能出门外,日子过得也并不差。
这日贾赦袭爵,全家老少皆要开正门赢圣旨,贾母因没了诰命站在队伍后面,等袭爵礼毕,回到房中,贾母忍不住流下泪来。
展眼林如海回京都快两年了。有贾敏时常开解贾母,贾母虽然依旧左性,有些道理却也想明白了。若是谁要夺走自己的东西,自己必然奋起反抗;那为什么自己当初要夺走贾赦的东西,就那么理所当然呢?
现在长子袭的是伯爵,次子却依然是白身,若是当初自己不争,至少丈夫的临终遗本能为次子求个一官半职。想要的太多,却终究什么都失去了。这一日,贾母百感交集。
其实贾赦出了拘着不让贾母出门闯祸而外,其他已经不太管贾母了。但自己除服之后,却格外关照过贾母的安全,倒是有一回贾母生了病,外面请回的郎中给贾母开了一剂虎狼方。
荣国府现在就关着一名胡太医呢。这人虽然心素不正,医术还是有的。贾赦将方子给胡太医看,胡太医为了活命也不敢不尽心啊,瞧破之后,贾赦直接给贾母换了个郎中,此事都没起什么波澜。
至于其他的,因荣国府门户实在扎得紧,倒也没有遇到别的手段了。
如此过了一段时间,江南的几家商家跑了第二趟海贸,而司徒砾上了请求就藩的奏折。
贾敬和林如海因在衙门,自然比贾赦先得到消息。两人彼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贾赦评价司徒礡应当留在西海沿子就藩那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