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次行刺的是京营的人,但是贾敬接收京营才一年多,之前的五年里,京营一直在王子腾手里。而王子腾正好是司徒岩的人,那几个刺客也是在王子腾在位时混入的京营。
此事不但与宁荣二府无关,而且宁荣二府再次破获一桩横亘几十年的旧案,立了功劳。
“去将彭硕带来,朕要见他!”致和帝道。
苏丞相极少违背致和帝的意思,这次却道:“皇上,现在天色已晚。皇上刚从铁网山归来,旅途劳顿,何必这个时候便见那贼子。左右彭浩关在天牢,皇上歇息一晚,明日再见不迟。皇上龙体要紧。”
致和帝本来就上了年纪,这些时日又操心不少,加上赶了这许久的路,确然累了,便没再坚持。
贾赦从上书房出来,余光都没瞧向任何一个方向,可说是目不斜视的回了荣国府。
也许在致和帝看来,这是老仇人寻仇,但在贾赦看来,此事却过于巧合了。
济善堂曾经是彭州王手上的刀,彭州王失败之后,将这把刀递给了司徒岩。
因为这把刀过于锋利,拿在手上的人难免野心膨胀,走上不归路。在致和帝眼里,这把刀或许在司徒岩手上而止了,但在贾赦看来,这把刀也许已经递到了司徒砾手上。
贾敬先回了宁国府,但却等在荣国府的书房。等贾赦回来,两人打了个照面。贾赦道:“我们该反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