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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贾赦超能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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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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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光是钱益年带来的绿营军都有三千人,便是这次王子服组织的船队并不小,又岂是对手。

    况且为了保密,王子服并未告知普通船工这次出海的目的。王家的船员再是平日欺软怕硬,见了官兵这样浩浩荡荡的来,岂有不怕的。好些个船员吓得浑身哆嗦,只想配合官兵检查,拿起武器反抗是万万不敢了。

    王子服见状,嘶声竭力的命令船员抵抗夺船,但是乌合之众一没胆量,二没能力和官府抗衡。很快,几条大船上许多人被官府拿住,捆了暂且排在码头看守。

    钱益年命一个武功不弱的将领高声喊话,说船上有乱党,船员虽不知情,也是同谋,若是能配合官府捉拿乱党,则可将功折罪,事后不受追究。

    那将领气沉丹田高声喊出,几艘大船的船工皆听得一清二楚。

    这些船工分为两类。一类是王家心腹,对这次出海的目的地心知肚明,这类人知道一旦被官府拿住便是死路一条,自然是负隅顽抗;一类是在王家拿一份工钱的普通船工,家中尚有老小,谁愿意和官府作对?

    很快,船工之间也被分化成两派。因有大批官兵拥上,又有想活命将功折罪的船工配合,那些负隅顽抗的势力很快便被瓦解。

    官兵夺了船,命会驾船的官兵和投降的船工一起配合,转瞬几艘大船也加入了围剿吕锐驾走那条船的队伍。

    吕锐哪怕有三头六臂,人手也有限,如何和这许多人抗衡?

    因被柳茂拖延了片刻速度,吕锐夺船出逃的计划便转瞬成空,有官府的船只逼停,有绿营军登船,船上不少岩亲王府的人也被活捉。

    这一仗因双方实力悬殊,虽有伤亡,却算不上惨烈。

    唯有吕锐乃是司徒岩的死士,悍勇无匹,眼见插翅难飞,竟也还做困兽之斗。提了司徒岩那幼子,飞身跃下船旁的舢板夺路而逃。

    因他武艺高强,朝廷军人多势众想捉活的,一开始竟奈何他不得。柳茂命人堵了吕锐的去路,自己跃上舢板和吕锐相斗。

    两人武功在伯仲之间,在海上飞跃腾挪,看得钱益年和林如海两个文官眼花缭乱。

    柳茂乃是松江府校尉,不但水性极佳,在船上也如履平地。吕锐却是北方人,以前时常跟随在司徒岩身边,擅长马战,在船上觉舢板摇晃,下盘不稳,到底略逊柳茂一筹。

    柳茂一剑反挑吕锐手筋,吕锐侧身闪避,柳茂趁机去夺司徒岩那幼子。吕锐飞扑过来,却因舢板一晃,只差毫厘,司徒岩那幼子已经被柳茂提在手中,哇哇大哭。

    这吕锐也是个性烈之人,见幼主被夺,仰天嘶吼一声,那声音犹如绝望的猛兽,吓得司徒岩那幼子哭得越发大声了。只听吕锐仰天长啸道愧对主公,恩情来世再报云云,竟是横剑自刎了。

    鲜血从吕锐的颈动脉中喷洒出来,落在波光粼粼的海上,绽放出带着腥味的艳丽。

    柳茂叹息一声,带着司徒岩那幼子回了码头。

    这次活捉了许多重要证人,钱益年不敢大意,将人犯等押在队伍中间,下令启程回苏州。便是回程途中,钱益年尚觉心有余悸。巡抚虽有军队指挥权,但太平年间用不着,这还是钱益年头一回真正带兵。

    钱益年道:“这回多亏林大人报信,林大人放心,关于此次的事,本官定然如实上报,不让任何人被贪了功绩。”这话固然是对林如海说的,也是对手底下绿营军的承诺。太平日子里,在军中上升不易。若是没有打仗机会,军中少量晋升名额几乎全都落到勋贵之后头上,贫民出身几乎直到退伍都只是兵卒;就是上了战场,贫民将士被冒领军功的事尚且屡见不鲜。

    钱益年本性正直,有他这话,手下将士越发士气高涨,无分毫懈怠。

    林如海深知钱益年的人品,这等要事才敢找钱益年合作。倒不怕钱益年贪功,就担心节外生枝,于是林如海道:“钱大人高风亮节,下官没有什么不放心的。唯一一样,在将这些人证移交给三司之前,切莫出了纰漏。”

    钱益年慎重点头。

    现在不管甄家还是王家恐怕都自顾不暇,两江总督虽然位高权重,也犯不着这个时候替两家出头,所以劫狱几乎是不必担心的。钱、林二人不约而同的担心这些重要人犯别被人灭了口。

    除了日常看守不能大意外,吃食饮水也要格外小心。

    两人商议停当,林如海见此间事了,和钱益年作别,赶回扬州。且不言现在已经证实司徒岩谋逆,只怕紧接着朝廷就要派人下江南,盐政衙门也有许多事要办;单说贾敏病着,黛玉年幼,林如海也担心妻女。恨不能腋下生翅,飞回扬州。

    而王家船队竟是携带逆贼出逃,在松江府码头被巡抚大人带兵拦截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出去。

    甄应嘉得了消息,只觉万念俱灰。自己是逃不了了,谁知送出去几个不起眼的庶子也被拿了回来,这是天要亡甄家啊!怔愣片刻,甄应嘉又不禁想钱益年和林如海怎么会反应如此迅速?是谁走漏了风声。

    至于王家,留在江南的话事人王子服原本是想随船逃走的,也被捉了回来,王家族人才知道如今大难临头,那王子服竟是携了庶子想逃,不管家小了。光是王子服夫人就先将王子服骂了十七八遍,又委顿在罗汉榻上,想到以后抄家落罪的日子便觉浑身颤栗,王家如此风光的人家,怎会落到如此境地呢?

    还有个得了消息又是震惊又是心急如焚的便是两江总督谢昊堂。以前甄家在江南只手遮天,其中没少谢昊堂的暗中支持,谢昊堂也从中拿了不少好处。谁知到了这种时候,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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