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中间的宋易迟惊愕过后跟着狂喜,没像白天似的傻乎乎举着手不知放哪儿,身体在舒寒靠近的瞬间反应迅捷,不带犹豫的回抱住,把人搂在怀里。
不知不觉中他越来越信任这个人,也越来越喜欢这个人,直到恍然明白的那一刻,方才发觉原来心里早被占据了很大一片位置,回顾相处的种种情形,一个眼神,一个动作,细细品味,无不充满甜蜜的泡泡。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想继续和舒寒在一起,挖掘出更多的表情,知道自己有治疗异能时的惊愕,被安抚深度睡眠的恬静,发觉异能与众不同的愤怒,担忧后怕的目光,抵在自己肩上的小动作……他贪心的想看更多更多。
宋易迟微微侧头,鼻尖蹭上舒寒的脸颊,粗糙的触感,是今天救人时沾到的沙尘,也对,这人下车就被自己扯回家,灰头土脸没机会洗漱,然而一向爱干净的宋医生半点儿不嫌弃,反而越蹭越上瘾。
“我该走了。”
“嗯。”宋易迟敷衍的应着,舒寒没出声,宋易迟能感到两人紧紧相贴的胸前传来轻微震动,环在腰上的手臂用力一收,略做警告,“不准笑,回来记得告诉我,我有话跟你说,知道吗?”
宋易迟放开人,表情非常认真地做出要求。计划赶不上变化,等舒寒任务回来有时间了,他一定抓紧机会把以前的遗留问题全部解决。
不知为何,舒寒总觉得他的话里有那么些一语双关的意思,不仅是要求第一时间联系,也是在问自己知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知道。”舒寒笑了,轻声作答,都这么明显了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完不再磨蹭匆匆离开,再不走,他觉得两人会无穷无尽的耗下去。
短暂的拥抱,即使没有表白也会心意相通。
人走了,电梯下到一层,宋易迟在窗口目送人离开,一抹冷然的烟草味于鼻尖若有若无的萦绕,舒寒的模样在眼前久久盘桓,挥之不去,宋易迟轻叹一声,理了理脑海中纷乱的思绪,很快平静下来,转身回屋。
至于烟草中隐约夹杂的酸奶味儿,嗯……宋易迟决定下次好好问问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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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斌呀累了吧,这是奶奶好容易找来的热水,快暖一暖。”老太太,也就是宋易迟的奶奶见宝贝大孙子满脸疲惫,心疼得不行,殷切上前递给他一杯合适的温水。
“是啊我都要累死了……”宋文斌接过水,仰头咕咚咚喝个精光,既没问宋奶奶有没有喝过,也半点儿没想着大冬天给同样辛苦劳作的母亲和媳妇儿留点儿热水暖胃。
昨天他们兴冲冲跟着撤离,宋奶奶怕孙子累坚持轻装简行,因此带的粮食并不多,结果到了才知道想进去还要交进城费,登时傻了眼,想正式进入只能留在临时安置区免费劳动十天,宋奶奶年纪大自然不会被上面安排干体力活儿,帮着端水做饭就行,年轻人可没有优待,无论男女都得下场劳作。
一杯温水下肚,宋文斌身体暖和不少,心里却愁得要命,对于一个在家连桌子都没擦过的人来说,修围墙的苦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他觉得自己变成古代挖河床的苦力,稍微停下监工就会说教,连犯三次,直接延长一天,以此类推上不封顶。
这才刚半天,他就挖土挖得胳膊发酸,剩下九天半可怎么办?
“文斌很累,你们帮他打饭吧,快去快回,别饿着他。”宋奶奶要来宋文斌的身份手环,无视掉儿媳和孙媳同样疲惫的模样,极其自然的指使两人为孙子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