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伸手接了,“谢谢你和小柔。对了,你父亲怎么样?”
“父亲正在输液,医生说他身子虚,要多卧床休息,不过今天晚些时候应该会醒过来。”提及情况稳定的父亲,沈让的笑容多了一丝欣慰。
“那就好,谢天谢地。”宋母打开房门,招呼沈让,“你吃午饭了吗?进来吃点东西喝些水吧。”
“哦没事,我吃过了,你们昨晚刚到,旅途劳累多休息,我下午有工作不打扰了,等父亲恢复再正式拜访。”沈让婉拒了宋母的邀请,适时提出告辞。
“工作要紧,也别说什么拜访不拜访的,太见外了,下次等你父亲好了,叫上小柔一起来吃饭。”宋母笑呵呵的说,她对沈柔的感官很好,坚强,孝顺又可人疼的小姑娘。
宋易迟眼尖的瞟见黑塑料袋中一抹生机盎然的绿色,心中一动,接着道:“正好我也要出门,送你下去吧。”
“谢谢。宋伯母,我先告辞了。”沈让微笑道别了宋母。
半个月前他就告诉妹妹,外面情况十分危急不能再呆,让她跟父亲赶快到基地来,父亲答应立刻启程,可自此双方便断了联系,他身为研发组负责人走不开身,托人打听也没有回音,曾一度以为要失去两个亲人了。
昨晚沈让临睡前对着合影长吁短叹的伤心,半夜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值班警卫说有他的电话,对方自称是他妹妹沈柔,他一激灵爬起来,鞋都不顾得穿就冲到电话台,妹妹熟悉的声音断断续续,对他来说不亚于天籁。
军区研究员的身份提供了不少便利,父亲顺利得到救治,妹妹沈柔被临时安排到女兵宿舍,等父亲恢复健康再另行安排。
沈柔抱着他大哭特哭,哭了一夜才抽咽着讲完所有经过,沈让眼圈红了,心疼小妹被恶徒欺辱,吃了那些苦楚,同时深深自责没有在她需要的时候尽到当哥哥的责任。
由于要照看父亲,兄妹俩一宿没睡,沈柔天刚亮便催着沈让到军区内部的兑换处买东西。军区一般自给自足,有单独的养殖区和种植区,能拿出来卖的东西数量不多,却是外面有市无价的稀罕货,新鲜蔬菜!价格自然不菲,他估计自己是基地里唯一一个笑着花掉所有贡献点的人。
从沈柔的言谈举止中,沈让发现妹妹对宋易迟抱有强烈的好感,今天嫌哭得眼睛太肿,不愿在宋易迟跟前失面子才没跟来,女孩儿家的心思,唉……他能怎么办?
感谢宋易迟对家人的救助是其一,来亲自看看宋易迟这个人是其二。
沈让偷眼打量着宋易迟,外在条件看起来不错,宋母的言谈举止得体,想来家教不会差到哪儿去,宋易迟讲话温和有礼,脾气一定很好,人又正派热心,昨天的军医也称赞他应急措施做得很到位,对沈父后续治疗有很大帮助。
一面过后,沈让对宋易迟相当满意,于是绞尽脑汁用自己为数不多的公关技能开始搭话:“听小柔说宋先生是医生?”
“沈先生叫我名字或者小宋就行。”宋易迟习惯性抬手挡了一下电梯门,让沈让先出去,“我是内科医生。”
“小宋妙手仁心,大恩不言谢。”沈让选择了更亲近的称呼,伸出手,主动示好,“你也别叫我沈先生了,叫我沈让就好,你刚到这边还不熟悉,我陪你走走,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也可以问我。”
宋易迟跟沈让握了一下,双方正式建交:“别说,我还真有问题想问问你,刚才袋子里的是蔬菜吧?这么稀罕的东西基地有卖?”
“蔬菜目前只有军区基地生产,基地管理处只能预定,而且还很贵,我是从军区直接用点数兑换的。”两人边走边聊。
“有多贵?”宋易迟好奇问。
“一个西红柿30点,一棵小白菜20点,价钱都不一样。”
“嘶!”一棵小白菜等价于二十个馒头,注意是一棵,不是一捆!饶是宋易迟物资丰厚也忍不住要咂舌,如此高昂的价格,除非他能找到一份贡献点很多很多的工作,或者出去一次大捞一笔,否则暂时还是别惦记了。
唉,想吃口菜怎么这么难。
“是啊,死贵吧?”沈让料到他的反应,轻轻笑了,“军区内部种植区面积有限,产出不多,绝大部分要内部消化,即便扩大种植,一时也没那么多种子,数量供不应求价钱肯定下不来。”
“种子?!”宋易迟得到启发,突然灵光一闪想起个事儿,如果运作得当,或许吃菜有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