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麻蛋,要完。宋飞暗道不好,后悔得想抽自己两嘴巴,刚才跟红毛费什么话啊,拉着家人走不就完事儿了吗,现在好了,前后两三分钟一耽搁,陈涛不仅出来,还被激怒了。
右边不相干的人都缩了起来,看热闹可没有命重要。
陈涛狠狠的目光如刀般扎在宋易迟身上,若能化作实质,那宋易迟定然被切到死无全尸,超市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他粗重的喘息声。
“对不起。”沈柔小声说。她意识到自己冒然行动给宋易迟惹来了大/麻烦,心中愧疚万分,慢慢松开了抓着袖子的手,努力睁大双眼,不让泪水涌出,愤怒的瞪着陈涛:“你别胡说,我没有要走,是问他找退烧药的。”
“大哥!你别听这小贱人的,她就是想跑,刚我亲耳听见她说——”不待红毛的话讲完,舒寒揪住他头发一拽一按,使劲儿撞向收银台,众人只听“嘭”的一声闷响,超市再度恢复寂静。
“做与不做”和“能不能做到”是两回事,前者是态度问题,后者是能力问题。多数情况下,只要态度端正,即便没做到尽善尽美,甚至效果不理想,顶多被骂一句太笨。如果连做都不肯去做,总惦记偷懒,等别人做好直接享受成果,恐怕没人喜欢做冤大头。
若沈柔此时只知埋头哭诉,或者躲起来一句话不说,任由陈涛作威作福找麻烦,宋易迟十九八九撇清不管了,可她在明显处于暴怒边缘的陈涛面前,鼓起勇气,敢于抢先站出来,主动揽下责任把宋易迟摘清的举动,让他心中的天平有些倾斜,重新开始衡量到底要不要救人。
短暂的犹豫,心一横,他抬手将沈柔拨到身后,顶着陈涛吃人的目光上前一步,最终带不带人走姑且不论,现在这种情况下,断没有让小姑娘站在前面去维护他这个男人的道理。
“好哇好,有情有义啊?”陈涛怒极反笑,不阴不阳的哼了几声,迈开腿,慢悠悠往前走了几步,走到离宋易迟大概两米远,浓郁的恨意陡然变得幽深,一下子掏出别在腰间的手抢,对准宋易迟的脸,“我看你个死人还怎么有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