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中的沉默氛围更加明显。
寂静中,谈司玄忽然开口:“他不适合你。”
沉绛怔了一下,才反应道:“谁?”
“程鹰。”他的声音已恢复一贯的淡薄平静。
沉绛垂下眼:“我想这是我的事。”
谈司玄似乎笑了一声:“阿沉,我们的婚约不过解除三日。”
“是吗?”她淡淡反问,“那也是解除了,对吗?”
他的眸子沉了下去:“阿沉,对我一定要如此冷漠?”
冷漠?这个词让沉绛觉得有些好笑,的确,很多人都曾这样说过她,可在她和谈司玄之间……说给不了她爱的人是他,去医院看望前女友的人是他,要解除婚约的人也是他,到底谁更适合这个词呢。
“我一向是个冷漠的人。”话几乎是没有经过思考,脱口而出的。说完,沉绛想,她不该跟醉酒的人争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