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
夕光落在他的眉眼上,温柔和暖,沉绛微怔。
然而此刻脑海中却又立刻浮现出另一副场景,男人单腿屈膝,跪在她的脚边,握着她的足踝说:“还好,没有受伤。”
太清楚了,一切记忆。沉绛抿唇:“走吧,进去。”
远处的宾利车停在路边阴影处,谈司玄看着进入餐厅的两人,眼神愈发幽深,不该是程鹰,他抬手揉了揉额角,想起沉绛放在枕下的旧物。
住进同一个卧室后,他再没见过那只小木盒,还以为她已经不需要它来陪伴入眠,直到沉纾婚礼那天的早晨,他回到沉绛的卧室,去帮她去拿订婚戒指。
青蓝的格纹手帕看起来已有些岁月,但保存地却洁净完整。那是一个男人的东西,被她珍藏起来,时时放在身边怀念。谈司玄闭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