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敬亲了亲她脸蛋,从兜里掏出一盒雪花膏,“我看弟妹家有这玩意儿,又听队上婶子们说现在小姑娘都喜欢涂这个,就给你买了瓶,用完了再买。”
原本阴郁的心情守的云见开,娇羞地面红耳赤,“那、那多破费啊,咱家还要养孩子呢。”
“就一个驴蛋,能出多少钱?”比以前养三个继子花费少多了。
当然,顾长敬内心的吐槽没说出来,而是对小娇妻道:“喜欢吗?”
“我又不是小姑娘了,以后不用这么破费……”
“在我眼里,你就是小姑娘。”
俩人情到浓处,正要趁着夜色做点事,顾长敬气都开始喘了。
结果——
“大哥在嘛?!是我呀!秀英!我和亭哥来问你件事!!!”
热情瞬间褪去,顾长敬低头看了眼……
顾长敬叹息,二弟是怎么忍受住这样的媳妇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