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后,他就得独自一人从县城走回生产队,早上又孑身走到县城上学。除了帮家里打猪草和捡柴火,更多的时间便是在牛棚孟壮师父这儿学习,偶然得知那里的老爷爷会雕刻,爱国想到兰花姐的遭遇,平日二叔二婶这么照看自己,他在兰花姐遇难了帮不上忙,但对方回来后,可以帮兰花姐洗尘吧?
洗尘的最实际行动便是送礼,师老见爱国在习武上没多大天赋,倒是雕刻上的天赋不错,于是减少对方习武时间来学习雕刻之术。
师老有些惋惜,“我的技术还不是登峰造极的,否则以这孩子的天资,我可以将他引荐给……罢了罢了。”
孟壮安慰师老,“师老,我相信国,相信家,现在状态不会长久的……”
“熬着。”葛伟清不由地点头,“师老不觉得我们很幸运吗?下放到这个生产队,还遇到那对夫妻,您的病治好了,我们的身体也得到了改善,咱再活个几十年不成问题。”
师老眼眶噙着泪,“你说的对,是我杞人忧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