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真是黑心肝的坏女人,亭哥还会爱我吗?”
“乖,这种情话还是关了门说好。”
“趁着现在没其他人,你就满足我的好奇心呗。”
女人乌黑的秀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他用指腹将其捋至耳后,心悸不止,但也很克制。
他恨不得现在将女人拆骨入腹,合为一体。
他压下欲望,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你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嗯?”
“那怎么,无论你什么样,我都忍不住心动呢?”
顾长亭:“你杀人,我想埋尸。”
“你犯法,我越狱。”
“你吸毒,我买下毒品源供你。”
顾长亭佯装深头疼地扶额,“你下的蛊还挺深。”
李秀英笑得花枝乱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