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乘务员都是已经结了婚的大姐,家里都有女儿。看到顾锦这么小一个人自己出来坐火车,还被陌生人欺负,同情之心顿起。
“小姑娘你别怕,人在哪里,你带我过去!”
“就是小姑娘,我们火车是有规定的,每个人必须按票乘坐。小姑娘你的票拿给我看看,我们过去帮你把位置拿回来。”
顾锦想笑,但很快就把笑意隐藏。
她拿出卧票,感谢道:“真的是太感谢两位同志了,要不是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同志客气了。”
两位乘务员查看了顾锦的票,确认她确实是包厢里的乘客,立马过去。
然而,她们才踏进包厢,一股奇怪的酸臭味传入鼻孔。
按道理说,现在不是夏季,衣服上理应没有汗臭的酸味。
可就是这么奇怪,几人还没进来就闻到了,而且越靠近越浓烈。
顾锦跟着进来,也闻到了,迅速捂住鼻子。
顾锦往她的卧铺看,卧铺已经被各种从包袱里掏出的衣服堆满。
味道就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
顾锦吓得瞳孔震裂。
这——还让她怎么睡?
顾锦有种想换票的冲动了。
可两位好心的乘务员并不知道顾锦的顾虑,他们虽没有想顾锦这样捂住口鼻,但眉头紧蹙,嫌弃之意明显。
“这位同志,麻烦你出示你的车票。”年纪相对比较大的乘务员问道。
妇女,也就是陆小芳心虚了。
她支支吾吾道:“同,同志,我的车票不知道放在哪里了。要不,你们再等等,我让我女儿找找?”
说着,陆小芳就一巴掌打在缩在角落的小女孩手臂上,“去,给这两位大姐找车票出来。”
小女孩穿得单薄,衣服一点也不合身,露出皮包骨的肩膀。这一巴掌下去,顾锦肉眼可见小女孩的黑漆漆的皮肉,黑红了一块。
别说顾锦,就是两位乘务员大姐也被陆小芳的举动给吓到了。
“哎,你怎么打人呢?”乘务员阻止道。
其中年纪小一点的乘务员想把小女孩拉过来保护,可小女孩似乎很怕人,躲起来。
然而,她本来所出的地方就是角落落,哪能躲人。她以后退就撞上了飘出来,用来吃饭放东西的木板上。
‘咚’的一声。
也不见她哭,也不见她喊。
诡异得很。
顾锦无意识的对上了小女孩的双眼,她眼里无欲无求,无喜无悲。
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
顾锦惊了一瞬,再去看时,小女孩已经低头不看人了。
好像那一瞬间的感觉,是她错觉一样。
可——
顾锦知道不是。
这个小女孩,她总有种古怪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