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没多久,他刚才还问过您呢。”
“我,我不是粉丝。”黄农又哭又笑,“我也不认识......不是,裴厂长也不认识我。是我,是我把裴厂长的样子记到了现在。”
“我原本应该七年前来找你的,可是后来机械厂出事,我的儿子,我的儿子也走了。我怕......”
说到这里,黄农突然警惕起来。
他仿佛极度紧张,查看四周,见四周没人,才松了一口气。
他抓住裴睿达的手不放,小声道:“裴厂长,能麻烦你找一个私密的地方,我有件事要告诉你。”
“是我儿子.......临死前,让我告诉你的。”儿子后面的字,黄农是凑到裴睿达耳边说的。
裴睿达听到那几个字,脸色顿时凝重起来,“你,您竟然是......”
“裴厂长,我等了这一天,已经快七年了啊。”黄农苍老的面孔微微露出解脱,但更多的是痛苦和怀念。
裴睿达似乎也在怀念着什么,紧紧的回握着他的手,感慨道:“您,辛苦了。”
“我们,我们找个地方说,找个地方说。”
两人仿佛打着什么哑谜,相约离开。
曾兴生想跟着去,却被裴睿达赶了回来。
“你们,都不要过来。”最后裴睿达是带着黄农回了垃圾场。
现在的裴睿达还住在垃圾场里,不过他快要搬走了。
两人背影沉重,留下众人面面相视。
顾锦见气氛诡异,挪到陆华池身边,假装不在意道:“师傅,您要不要处理一下您的伤口啊。您受伤了。”
就在刚才的打斗中,陆华池把手给磨伤了。
陆华池却没管伤口,看了眼顾锦,又低下头,“不是师傅。”
顾锦:“.......???”
“你不收我做徒弟了?”
曾兴生回神,听到顾锦的话过来凑热闹,道:“师弟,你又不收徒了?要不——”
“还.......不是师傅!”陆华池急得大喘气,说完瞪了曾兴生一眼,“不许抢。”
“噗呲。”曾兴生笑了。
顾锦松了一口气,不是不收徒就行。
她问:“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喊师傅?”
陆华池被问住了,他回想以前拜裴睿达为师时要做的事,道:“拜师礼。”
“哦,那我马上回去准备。”说完,不给陆华池拒绝的机会,拉着裴宿就往外跑。
可她的脚还没好,跑比走还要慢。
配上她那着急的表情,让人看得直发笑。
曾兴生开心的调侃,“师弟,我发现我也蛮喜欢顾锦这个小徒弟的,要不......”
“你,走!”
曾兴生:“噗呲!”
“哈哈哈哈。”
又是日常逗弄师弟的一天呢。
.......
顾锦离开机械厂后,便把芯片交给裴宿,让他转达给冯博荣。自己便着急坐车回村,准备她的拜师礼了。
她并不知道,裴宿拿着芯片,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冯博荣,而是来到了垃圾场。
经过一番的确认后,黄农终于把自己儿子离世前,交代给他的事,都娓娓道出。
原来,黄农并不是清河县人,他原本是隔壁省福江人,常年生活在大海边。
可能从小生活在海边,黄农的儿子黄凯,从小就有一个梦想。他希望能创造一艘保护百姓,属于我们国家自己的军舰。所以他在考上大学后,选了裴睿达的课。成为了裴睿达回国后,第一批学生。
黄凯学习能力很强,不到两年的时间,就把造船的知识学完。裴睿达看中了他的能力,后来推荐黄凯去了某国学习。
黄凯也不负众望,很快就学成归来。
然而,归国后的黄凯却突然跟裴睿达失去了联系。
裴睿达一开始以为,黄凯也像其他学生徒弟一样,想保住自身,不想跟他这个有国外关系的人联系。
直到某一天,他收到了黄凯的信。
他才发现,在自己不知道的背后,黄凯竟然胆大包天的,做了一件惊天动地事。
“黄凯他......是什么时候走的?”裴睿达回想那段被尘封的往事,颤抖的问。
“就在您的机械厂被陷害前。”黄农哽咽擦泪。
“那时我们并不知道您也深陷泥泞,我儿子他没什么朋友,也没有背景。他那时拿着东西回来后,就一直想上交,可是他没人可以信,他不知道找谁帮忙。他原本想过来清河县这里找您,顺便躲一躲。”
“可谁知道,天有不测风云啊!”想到一家几口为了躲避追击的恐惧和艰辛,想到了儿子妻子离开时的绝望。黄农突然嚎啕大哭。
裴睿达并不是一个会安抚别人的人,他无措的抬起手,想安抚黄农。可他尝试了好几次,都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最后只能轻拍在黄农的肩膀上。
他什么也没说,却在尽可能的给予安抚。
或许是一直以来都压抑得太狠了,黄农哭了足足大半个小时。
直到裴宿到来。
“宿宿,你怎么来了?”严萍甜守在垃圾场的门口,看到裴宿过来,立马起身问他。
“来找他的,他们在里面?”
严萍甜一愣,轻拍了他的手臂,“他是谁?爷爷也不喊了?”
裴宿也不答,闷葫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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