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上去了才通知人的。”
知青办.副主任:“........”
太难了,跟这些当兵的沟通,太难了。
“那现在怎么办?”冯瓦问温建树。
温建树皱眉:“还能怎么........”
“报告!”
门口传来敲门和报告声,冯瓦和温建树停止交流。
冯瓦:“进来.......咳咳咳。”
“你还是闭嘴吧,”温建树问士兵,“有什么事?”
“门口有一个自称是赵心慈的同志,她........”士兵也是个人才,两三句就把重点突出,然后着重描写顾欣的狼心狗肺,说到最后别说冯瓦和温建树,就是毫无相关的知青办副主任,都觉得顾欣真的是枉为人子,就应该拉去某个地方教育教育。
听完士兵的话后,办公室一片寂静,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冯瓦:“........她,她妈的怎么敢?”
温建树也难得生起了怒火,“我出去看看。”
“还有我!”
温建树想阻止,但想了想,还是没说什么。离开前,他从自己的办公室拿了一份陈旧的文档,带在了身上。
两人风风火火的跑出办公室,只留知青办副主任一人,走也不是。不走,更不是。
难,真的是太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