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叶玄凌拧眉听完,恭敬道:“我们还可以再试试,或许能带着师叔和他一起离开。”
“我试了几百年..........不会有法子的。仙魔二气唯有对等,才能走出。若是,再过一段时日,你们也只能留下陪我了。何况,我也不想离开,这里有我们最后的回忆。”她的眼角滴落一滴清泪,打湿在棺椁之上........
“晚辈能否向前辈询问一件事?”谢婉兮筹措良久,终于张口说了出来。
“你想问你体内的锁情草?可是,不想与他闹别扭了?”白发女子轻轻笑了笑,眼神里透着一丝调侃。
“我............”
“情爱又何必羞涩,若是真错过,才是可惜。”白发女子扬手贴上她的额间,从她白皙的额顶上吸出一团赤红色的水球。“这是,泓天给你种下的?其上还布了幻境,还真是费心思........”
水球刚一离体,缠绕在她心尖的幻象和那强生出的喜爱便跟着烟消云散了........爹爹,为何要这么对她?
“对了,你们猜猜看,送你们出去的要求是什么?”白发女子转身将手中的水球捏的粉碎。
“前辈请说。”无法将其带出,已经让他很是愧疚.........
“杀了泓天,自从此人掌权,魔脉之处,魔气涌动,六界血腥弥漫不断。我这里有几本秘籍,你也一并带回去,望勤加修炼,替我完成所愿。”她语调清冷,眼神中却一片炽热。“另外,这一本给你。”只见,她打开棺椁,从男子的怀中抽出一本功法递给了她。“此书,乃是他毕生心得,赠予你。”
谢婉兮摇了摇头,恭敬说道:“多谢前辈好意,只是我是天生石脉之体,难以修炼。”
“石脉之体?谁同你说的?”她的凉手轻轻搭上她的指腕,轻笑出声。“你的魔气很是充裕,乃是天造之才!”
“师叔当真?”谢婉兮一双美目中布满不可置信。明明,爹爹说她............
“自是真的,我曾也是天元派首屈一指的长老,身具十大神体之一,何须蒙骗一个小姑娘?何况,你若是没有浓厚的魔气,又如何进的了这小境界。”
自从刚刚师叔说完,她的神色就开始恍惚,叶玄凌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拉入自己的怀中:“若是难过,便同我说。”
“我不是难过,我只是觉得他真的是我爹爹么...........”想到那日,他在眼前说的每一句话,她竟觉得一阵后怕。
“无论,何时何境,你还有我.......”他轻轻磨蹭着她的鬓发,神色一片柔和,他突然有些感谢她那个新婚夫君,让他掉入这一方秘境。
“夫君..........”她托着软软的鼻音在他的怀中轻倚着。
“你们赶紧走吧,不然我可能会手痒杀了其中的一个。”只见,一道冰凉的女声从上空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