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太宰治的愿望,山吹律理倒是能想出许多,但都不是值得消耗一年一次宝贵机会的愿望。
“我……明年还想过生日。”山吹律理的指尖蹭到蛋糕的柔软似云朵的奶油,“和太宰一起,有蛋糕、蜡烛和甜樱桃。”
“嗯,这样就够了。”她点点头,俯身呼地吹灭蜡烛,正巧卡在六月三十日的零点。
灯火熄灭,窗帘紧闭的客厅一片暗色。山吹律理咬着指尖思索着趁黑偷吃樱桃的大事,她放在桌上的手忽然被人握住了。
“蛋糕之神听见了。”太宰治轻声说,“他说律理酱是天底下最好的好孩子,许下的愿望一定会实现。”
神明牵着她的手,温柔地抿去她指尖的奶油。
甜樱桃被喂到她唇边,甜的像蜜。
太宰治起身开了客厅一盏落地灯,昏黄的灯光与烛火一样柔和。山吹律理握着餐刀把蛋糕认真分成四份,一半是他们今天的夜宵,一半是他们明天的早餐。
沙发逐渐取代了床的地位,因为谁都不想回到分房睡的隔壁,挤在沙发上不愿起身。
手机统统关机放在茶几上,一封封港口Mafia与Mimic的战报整齐排列,等主人将它们从“未读”变为“已读”。
在夜深到星星都睡了的晚上,敌对的立场和晦涩的态度仿佛消失不见。
至少在六月三十日当天让她不用想这些,山吹律理对蜡烛的余烬小声许愿。
一觉睡到中午起床,预留做早餐的蛋糕改为早午饭,两个人吃得脸颊鼓鼓。
“附近的公园有很大一片山吹花。”太宰治一边吃蛋糕一边刷手机,举着游客分享的照片给山吹律理看,“我们去公园约会吧?”
山吹律理换了一件纯白的裙子。她平时穿黑色居多,可公园在山吹律理心中是天高云阔晴空万里的印象,浅色调更融洽。
“我今天也穿白色系吧。”太宰治兴致勃勃地说,“穿律理酱一直想看的白西服。”
“我还以为港口Mafia有强制要求,成员只能穿黑西装。”毫不夸张地说太宰治有一衣柜的黑风衣,款式多样且高级也不能忽视它们除了黑还是黑的色系。
山吹律理:合理怀疑港口Mafia在和黑衣组织抢名字。
“黑色更适合工作。”太宰治对着镜子打领带,“白色沾血不是很容易弄脏么?”
“弄脏才好看。”山吹律理挑了一对红宝石玫瑰耳坠戴上,目光扫过梳妆盒中被单独放在角落里的一枚耳钉。
很早之前太宰治送给她的,镶嵌窃听器的耳钉。
“结果后来只要是他送的东西我都会下意识拿去检查电磁。”山吹律理一边想一边整理好裙摆,“但其实只有这一次呢。”
不知不觉也收到过许多来自他的礼物了。
“我们出门吧。”太宰治笑眯眯地弯起胳膊,山吹律理挽上去,和他亲密无间地走在街上。
公园里的山吹花开得极好,仿佛是知道花期将过,拼了命把自己的美好一次性绽给人看。
“我该穿浴衣来的。”山吹律理略感遗憾地说,“月白色为底点缀棣棠花的那件。”
因为无论如何都系不好浴衣的带子,山吹律理自庙会后便把浴衣塞进了衣柜角落,再没有拿出来过。
“现在这身和我的西装更配。”太宰治看她飘起的雪白裙角,“下次吧,我陪你穿浴衣。”
山吹律理没见过太宰治穿浴衣夏日纳凉,鼠灰色和藏青色都适合他,他们或许可以再去一次庙会,再捞一只漂亮金鱼与家里那只作伴。
有很多事想去做,再在横滨留一年也不成问题吧?山吹律理想。
如果两个组织没有在打生打死,应该是很容易实现的愿望。
说来说去都是森鸥外的错,如果港口Mafia允许员工辞职不就什么问题都没了吗?黑心资本家才是打扰少年少女恋爱的始作俑者。
山吹律理盯着与她同名的花出神,没注意到太宰治有一只手始终放在口袋里。
太宰治把玩指尖小巧的绒布方盒,夏日阳光盛灿,高楼大厦表层的玻璃窗在阳光上反射刺眼的光污染,如一颗颗闪耀夺目的钻石。
他自然环视一周,目光没有在任何位置停留。
“律理。”太宰治唤回眼前人的注意力,“看我。”
“嗯?怎么了?”山吹律理回神,“好正经。”
她非常喜欢的太宰治略调皮的尾音都去掉了。
太宰治没有作声,他低着头停顿了一会儿,手缓缓从口袋里抽出,掌心握着一个黑色的小巧绒盒。
眼熟的形状和大小让山吹律理一下怔住了。
“可能有点突然……我其实也没打好演讲的草稿。”太宰治前言不搭后语地说。
他那能说动魔鬼出卖灵魂的口才似乎只剩下笨拙的本能,犹犹豫豫停停顿顿地吐音。
“戒指,我觉得你会喜欢。挑了很久都快把安吾和织田作折磨疯了,最后还是选择订做,我尽力找了颜色最相近的一枚。”
太宰治慢慢打开首饰盒,一枚镶嵌宝石的戒指安静躺在黑丝绒中央。
浅鸢色的宝石,澄澈剔透,天然的冰凉与重量显得它阴郁冷清,像是摆放在层层玻璃后供人远观的珍宝,不像是能被普通人轻易戴在手上的装饰品。
太宰治一眼看中了它。
收藏宝石的卖家不舍地割爱,在交易后反复提醒它不适合作为戒指的镶嵌物:“得是怎样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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