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过,想他过往谈笑间玩弄人心嘲弄人性何其潇洒,现下终是得到了报应。
费奥多尔和太宰治你来我往诸多回合,有输有赢有平局,他认可棋逢对手,但不觉得自己不如太宰治。
直到今天,费奥多尔第一次对太宰治产生了浓浓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他输得心服口服。
他和山吹律理聊天不过两小时,已经第222次思考我真的需要那份资料吗,第444次思考我真的需要这条生命吗,第888次思考自己为什么还没崩溃还在听她控诉森鸥外不宠好大儿宠私生子的罪行。
他现在已经被洗脑到对”A是森鸥外私生子“这么扯淡的谣言深信不疑,甚至在想临时改计划用森鸥外的私生活威胁他有几成概率成功的问题。
精神污染,恐怖如斯。
“能和你交往的太宰君,真是个坚强的人。”费奥多尔由衷感叹,“我现在一点都不意外你和果戈里的友谊。”
纵览天地间,竟然只有他一个正常人。难道这就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考验?他悟了。
“合作愉快。”费奥多尔微笑。
他笑得怪怪的,与圣母像的慈爱笑容不能说一模一样起码是复制粘贴,配合费奥多尔自带的神棍气场和教堂的buff加成,山吹律理怀疑耳畔隐约响起的圣歌是他手动给自己加了BGM。
很讲究排场啊小伙子。
“合作愉快。”她点点头,“横滨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