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都不会再对这个日子抱有任何粉红幻想。
“横滨难道不是一座在奇葩程度上与博多不相上下的城市吗?”山吹律理记得很清楚,这两座城市一直在争夺全国最不宜居城市的排行榜上疯狂厮杀,竞争异常激烈。
“难道横滨有正常过圣瓦伦丁节的习俗?”山吹律理大感不妙。
她大概也许好像似乎想到了一个小小小小细节。
从前天开始,太宰治不止一次在山吹律理面前提到过“巧克力”这个关键词。
以“好想吃到有毒的巧克力离开这个氧化的腐朽世界”开头,“森先生说可以给14日收到巧克力的部下放假耶”过度,到“我比较喜欢加威士忌的酒心巧克力,律理酱呢?”结尾。
字里行间,写满暗示。
就差把“虽然我们已经是恋人不需要巧克力再表白一次但律理酱这么喜欢我一定准备了本命巧克力吧”几行字写在脸上。
山吹律理难以想象,如果情人节当天她拿不出巧克力会有什么恐怖的后果。
最起码,港口Mafia欢欢喜喜收到女朋友送来的巧克力的倒霉孩子们别想放假去约会。太宰治是典型自己得不到,一定要所有人和他一起不痛快的鬼畜级上司。
全港口Mafia小伙子脱单的命运,掌握在山吹律理手中。
沉甸甸的责任,即使是她也不能轻易对待。
“你们是要去商业街买做巧克力的材料吧?”山吹律理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对毛利兰和铃木园子说,“我带你们一程。”
“那太麻烦了,很近的,我们走路过去也不费事。”毛利兰连连摆手。
“不,请务必让我带你们一程。”山吹律理换了个说辞,十分诚恳地说。
“顺便,如果可以,请教教我,怎么做出吃不死人的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