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赛圈。
太宰治:“……并不是呢,因为是姐姐亲手送来的蟹肉饭嘛。”
“呢”、“嘛”、“姐姐”,阴阳怪气要素齐全。
大阴阳师太宰治发动技能——【从未见过如此不解风情之人】。
Miss!
山吹律理没有get他隐含的抱怨和撒娇,钢铁直女成功躲避了大阴阳师的伤害!
好气,又打不赢她,好气。
见太宰治莫名其妙又陷入气鼓鼓的生闷气状态,山吹律理安慰他,“下次还给你带蟹肉饭。其实天天来送也不是不行,但是……”
她下颌点了点办公桌上堆成一叠小小雪山山峰的文书:“不耽误你工作吗?你今天要加班加到几点?”
太宰治拎起钢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啪嗒一声,金属钢笔落在桌面,发出罢工的声音。
“姐姐救我。”太宰治有气无力地说,“我好柔弱我要被工作压垮了。”
不等山吹律理问,太宰治一口气把他被迫无限加班两个月的真相像倒垃圾一样统统倒出来。
总所周知,小兔宰治是超高校级的摸鱼达人,他会使用包括但不限于:骗中原中也给他写任务报告、压榨红叶大姐的下属、推锅给干部A、直接把文书甩到森鸥外桌上自己跑掉等手段疯狂摸鱼。
因此,按理来说他不应该加班这么久,他早就该跑路。
除非,有什么事只能太宰治来做、必须太宰治来做、除了他谁也做不到。
“律理酱知道魔人吗?魔人,费奥多尔,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太宰治拉开抽屉翻翻找找,一边找一边说:“托他的福,我现在看《猫和老鼠》都笑不出来了。”
杰瑞,可爱的杰瑞做错了什么?杰瑞啊,你为什么要是一只老鼠!
这是真的惨。山吹律理瞬间完全理解了太宰治对魔人的敌意。
夺走快乐源泉的敌人,必须用血来偿还对《猫和老鼠》的亵渎!
太宰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背对着贴在桌上推给山吹律理。
“魔人费奥多尔为横滨的反港口Mafia组织提供了顾问服务。”
太宰治冷淡地说,声音中染上化不开的血腥味,正如那天他站在刑讯室门口,白手帕擦拭指尖星点血迹:“乌合之众联合起来,给我找了好大的麻烦。”
“顾问服务……就像莫里亚蒂教授?”山吹律理按住照片,指尖拨弄,把它轻轻翻过来。
“我可不想充当侦探的角色。”太宰治抱怨地说。
费奥多尔是个非常敬业的反派,他来到横滨的第一天就开始搞事。
龙头战争刚过不久,横滨正慢慢趋于稳定,港口Mafia一边稳固地位一边打击不愿意投诚归顺的组织,一切都在走上正轨。
直到老鼠插手,计划被全盘打断。原本在港口Mafia手下四处窜逃的散沙聚拢在费奥多尔身边,如一双无形的手拨弄棋盘,天空之下平和的表象再起波澜。
太宰治因此加了两个多月的班,每天都在辞职边缘试探。
他和费奥多尔在幕后斗得难舍难分,思维领域从地下室打到天花板,最后一路突破大气层发射外太空,抵达常人无法匹敌的高度。
森鸥外不能放太宰治下班,因为太宰治走之后港口Mafia没人能和费奥多尔比智商——是的,除了太宰治谁都做不到,森鸥外也不能。
凡人插手不了神之领域,加班正是无敌强者的宿命。
山吹律理也帮不了太宰治,能动手的事为什么要动脑子呢?太宰治的脑神经弯弯绕绕绕出九曲十八弯不怕打结,她还是怕的。
“这样吧。”山吹律理想了想,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因别的野男人加班两个月实在是不像话,她提议道:“我去帮你把他杀了?”
人死了脑子不能思考了,管他在大气层还是外太空,最直接的方法永远是最有效的方法,一力降十会。
“如果这么容易就好了。”太宰治指着照片中裹成白熊的怕冷俄罗斯人,“完全找不到他的落脚点,在下水道乱跑的老鼠。”
山吹律理拿起照片仔细地看了看。
瘦弱,怕冷,俄罗斯人——她的DNA动了。
这不是她在猫咖遇见的那位中暑预备役吗?
如果关键词是灌伏特加冬泳的俄罗斯人、徒手撕熊的俄罗斯人、雪地裸-奔的俄罗斯人,山吹律理一时半会儿肯定记不起来。
但怕冷怕到在秋天裹成中暑造型的俄罗斯人,她只见过那么一个。如夜空中最闪亮的星,绝对不会认错。
现在已然入冬,这位朋友是不是得把熊皮裹在身上才能卑微生存?
或许上次在猫咖遇见他不是意外,恐怕是来侦察敌情提前踩点的。
“说不定我找得到他,试试。”山吹律理把费奥多尔的照片收进口袋,勾勾太宰治的下巴,“万一碰到了,带人头回来逗你高兴。”
太宰治:噫,好血腥,他好喜欢。
他握住山吹律理勾他下巴的手,贴在脸颊边:“律理酱难道记不住魔人的长相吗?我记得你看任务资料从来是只看一眼。”
为什么要把别的小白脸的照片放进口袋……可恶,最靠近身体的口袋内侧难道不该放亲亲男友的照片吗?
“我的手机相册可只有某人的照片。”山吹律理瞥他一眼,似笑非笑,毫不客气地揪了揪太宰治的脸颊,“不让我带走也行,我拍一张?”
太宰治:哒咩!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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