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不是假的俄罗斯人。
俄罗斯?
山吹律理侧了侧头,正巧看到青年微微笑起来的模样,笼罩在金色的阳光里,脆弱中仿佛染着一丝悲天悯人的神性。
山吹律理有很久没有回过俄罗斯了,与果戈里在风雪中分别的记忆宛如停留在昨日那般。
“也不知道他在马戏团找到工作没有。”山吹律理把下巴搁在一只格外圆润的橘猫背上,“一个只能用异能变魔术的小丑……怎么看都是流落街头的宿命。”
现在就业可困难了,猫猫尚且要碰瓷拉客,更别提是黑户的果戈里。
橘猫喵了一声,白白的尾巴尖扫过少女的侧脸,像在安慰她。
她就是尼古莱提过的人。
费奥多尔垂眸抿了一口温热的苦咖啡。
尼古莱·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亚诺夫斯基,这个名字又长又绕口以至于山吹律理压根不打算去记的人,是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朋友。
他们的友谊绝不源自于一个更比一个长的名字,绝不!
连名字都记不全的人算什么朋友(振声)!
果戈里和费奥多尔一见如故,正所谓蛇鼠一窝,不,正所谓知音难寻,他们的相遇是老天爷给的缘分!
在果戈里心里地位最特殊的人一个是费奥多尔,另一个就是山吹律理。
他们是唯二的异类,共享一段埋葬在风雪中的秘密。
“阿陀要去横滨吗?我有很久不见的熟人在那里,你一定会觉得她超级有意思的!”白发的小丑语气高亢,“如果她要杀你,报我的名字,她一定会给你买一副好棺材!”
费奥多尔:谢谢,俄罗斯已经够冷了,不要讲冷笑话,会感冒。
宠辱不惊如他不会被冷笑话打倒,能这样说证明果戈里和山吹律理交情真的不错。
既然这样……那就是可利用的。
泛苦的咖啡味残留在唇舌间,费奥多尔回忆起脑海内的情报,又想到这些日子给他找了层出不穷麻烦的太宰治。
敏锐多疑如太宰治,居然会和人恋爱交往至同居,若说其中没有隐情,费奥多尔根本不信。
太宰治一定在利用些什么,而山吹律理绝非沉溺于虚假爱意的人。
费奥多尔都敢明目张胆地自称是好心的俄罗斯人,这世上还有什么谎撒不出来?
“多令人羡慕的爱情。”
瘦弱的俄罗斯青年浅浅地笑,眼带凉讽:“脆弱比纸薄。”
他将咖啡杯轻轻搁置在桌面上,杯中荡起一圈圈晃动的涟漪。
山吹律理买了很多猫零食和猫罐头分给围拢过来的猫猫,她挨个摸了它们的小脑袋,好声好气地和它们商量:
“我得走了,家里的猫还没喂呢。”
碰瓷山吹律理的雪白大咪不满地长长喵了一声,它老早就嗅到眼前它亲近极了的人类身上挥之不去的沉水香,来自不在这里的另一个人,气息淡却深刻,怎么蹭都蹭不掉,令猫讨厌。
好不容易从猫咖告辞,山吹律理玩得挺开心的,毛茸茸多多益善。
家猫很香可是野猫也很香,各有各的好处,成年人当然是选择全都要!
山吹律理从不厚此薄彼,她给猫咖的猫咪们买了猫罐头,也会带太宰治喜欢的蟹肉饭去探班。
港口Mafia总部门口守卫的成员远远看见山吹律理,敛下举起的枪口,前台相熟的小姐姐笑着和她打招呼:“律理小姐,太宰先生在他的办公室。”
前台姐姐:好耶!万岁!律理小姐来的时候太宰先生脾气都超级好的!今天不用胆战心惊了!
不止前台这么想,太宰治的下属不约而同松了口气,热情又八卦的笑容浮现在他们脸上。
小情侣日常摩多摩多!狗粮摩多摩多!什么时候我们也可以有超漂亮超能打还自带外卖来探班的女朋友呜呜……
“律理酱~”太宰治本来正无聊地坐在办公室里折一蹦一蹦的纸青蛙,听到电梯打开的声音,他开开心心地迎出去,“你来找我约会吗?不如我现在翘班……”
太宰治欢快的声音在看到山吹律理的那一刻戛然而止。
不知是看到了什么,他弯起的唇抿成平平一条直线,眼神阴沉下来。
太宰治冷冷地审视山吹律理。
他的目光比深海的坚冰更冷硬,薄唇紧抿,显出极其强烈的不悦和抗拒。
浑身气场骇人,整个楼层没有一位头铁员工敢走上这条进入电梯的必经走廊,宁可去爬港口Mafia积灰的楼梯。
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好好的。
“你……”太宰治缓了一下气,他的目光如手术刀般精准地剐过山吹律理的脚踝、裙角、肩头,好看的眉眼生出浓浓的怒气,如一头嗜血的兽要把眼前人生生撕碎。
生气的太宰治比想象中更可怕,躲在角落里一边瑟瑟发抖一边在论坛玩命发帖灌水的员工为山吹律理揪心不已。
太宰先生怎么突然生了这么大的气?刚刚不还开开心心的吗?律理小姐手上的蟹肉饭都是热乎的呢!
看太宰先生愤怒中暗藏委屈的模样,难道是……律理小姐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见了不该见的人?下属脑洞大开。
可恶,他们好好奇律理小姐做了什么!这对恶人情侣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事!说出来让他们听听!
山吹律理也很纳闷。
天地良心,她什么都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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