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乌山……
然而没等他说完,年随声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了上来,吻得又急又烈,带着几丝后怕。
耳边是闻嬗震惊而愤怒的声音,“登徒子!!快放开我弟弟!!!”
咔嚓一声。
一节树枝掉了下来,脚底下的雪地突然一震,放眼望去,只见整个山坡猛然间出现一道裂缝,顺着这道裂缝将闻秋生二人与其他人分开。
随着闻嬗的惊叫声,闻秋生脚下踩着的雪地轰隆一声塌陷。
……
闻秋生醒来时通身发冷。
他意识昏沉,努力往身边唯一的热源靠近汲取暖意,热源也十分主动地将他包围。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雪地突然坍塌,最后只看见闻嬗震惊害怕的脸。那……现在他是在哪里?
闻秋生微微一动,便听到一声沙哑的询问,“你醒了?还难受吗?”
是年随声。
原来刚刚的热源就是他的怀抱。
听了年随声解释,闻秋生了解到他们此时怕是顺着坍塌的雪跌下了山坡,夜色已暗,暂且看不清他们到底是滚落到了哪里。此处像是一方半掩的洞穴,经过雪与夜色掩埋,漆黑无光。
闻秋生只能靠听靠摸索确定周围的环境。
睡着时尚不觉得冷,如今醒了,就越来越冷。闻秋生缩在年随声怀里,也还是觉得手脚冰凉,但是年随声已经将他身上的衣服几乎都给了他,此时只着了件里衣,闻秋生都能听见他的呼吸声愈发微弱。
这样下去不行。
如果不想点办法,可能熬不到天亮,他们俩就冻死了。
年随声在控制呼吸,他尽量减少热度的散发,只有这样才能坚持更长时间。一边坚持,他一边沉思着脱困的方法。
突然,却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会受寒的。”
闻秋生的外衣还未完全脱下,手就被年随声给按住。
“我在想办法自救,”闻秋生拉开他的手,将外衣脱下后又摸索着扯开年随声的上衣,紧紧贴了上去,“隔着衣服根本不能真正地取暖,都脱了吧?怎么样?反正这地方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年随声沉默了一下,其实他习武多年,即使在黑暗环境下也能大致看清。
但肌肤传来的热意,让他忍不住产生私心,选择了隐瞒。
没一会儿,闻秋生就感受到了比之前滚烫了好几倍的热度,他们沉默地拥抱着。
“……你怎么流汗了?”沉默中,闻秋生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可不像你的风格,你不是向来最会说话最胆大妄为了吗?第一次见面就敢调戏我,现在怎么反而退缩了?”
他听不见年随声的回答,更加得寸进尺,却在逼近的时候触碰到什么,突然一顿。
压抑已久的年随声闷哼一声,“……抱歉。”
难怪一直不说话,看来是忍得太辛苦了。
闻秋生靠在他怀里,突然抬手摸了把年随声的脊背,一手的汗,他眨了眨眼睛,试探着开口,“诶,听说还有种方法更能取暖,你说,我们要不要试试?”
年随声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炽热的温度足以令人发疯,他完全感觉不到一丝冷意,眼下身边都是世上最美的风景。年随声闭了闭眼,声音沙哑,“你不要后悔。”
“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们又不是小孩子了,求生而已。”
洞穴的地面铺上了衣物,闻秋生躺上去时并不觉得很硌人,他由着年随声动作,却在对方的手往下探时,突然啪的一声打开,语气危险。
“我躺着不代表我是下面的。”
对此,他可是很坚决的。
闻秋生以为年随声可能会拒绝,却没想到对方只是微微一愣,很快就答应了,随后再也没做让他感到冒犯的举动。
热意袭来,连手指尖都是烫的。
昏沉中,年随声又在咬他耳朵,明明说过很多遍,这混蛋从来不听,就是不肯放过那儿……
耳畔的声音低沉中满是占有欲,“你是我的,我的秋生。”
“才不是……”
不过反抗了一句,闻秋生就察觉到年随声的动作愈加凶狠。直到清晨的阳光透过雪色照亮了洞穴,他才被放过,真真是体会了一次被欺负到哭得嗓子哑是什么滋味。
沉沉睡去前,他还忍不住痛骂,“禽兽!”
也就没听到寂静洞穴中的低沉笑声,健壮有力的男人拥有着流畅的肌肉线条,脊背上有汗水滴落,他垂下脖颈将满怀爱意的吻落在心上人殷红带泪的眼角,双臂牢牢撑在他的上方,像凶猛的野兽守护着最心爱的珍宝,容不得他人窥伺。
“我的秋生。”
……
闻秋生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穿着殷红似血的广袖长裙,妆容美艳,独自一人在太极殿内席地而坐。
满殿飘荡着酒香,还有他浅浅的笑声。手中的酒壶随着他起身而舞泼洒在大殿四处,而后,一支烛火掉落在帷帐上,火舌迅速席卷而上,将太极殿变成了无尽火海。
外面的人声与痛苦的怒吼,他都充耳不闻,只在耀眼火光的陪伴下满足而畅快地笑着。
谁也救不了他。
谁也别想救他。
……
清晨阳光下,满山的雪开始融化成水。
年随声走在回洞穴的路上,他刚刚将封住洞穴的冰雪凿开,又出去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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