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摄政王的白月光她重生了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70章 误会解除60%(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察觉到呢。

    画面一转,突然就到了尚书府后宅。

    当她知道傅昀州身上香囊,是让女人避孕的那天。

    她怒不可遏地冲到他房中找他质问,气地得牙齿都在打颤,话都说不稳,“傅昀州,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

    说着说着,她惨白着一张脸,脆弱地流下了眼泪。

    那一刻,她是无助的,绝望的,不能理解,不能接受的。

    她是这么期盼地想要生一个与他的孩子,让他成为孩子的父亲,自己成为一个母亲,可为什么,她的丈夫却连这一点都不能让她如愿?

    傅昀州愣了愣,眉头紧蹙,一句辩解的话都没说,只问道:“是谁告诉你的?”

    “谁告诉我的重要吗?”沈蜜冷冷地道:“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眼下不能告诉你。”

    傅昀州伸手替她抹泪,语气却是镇定平静的。

    沈蜜自嘲地笑,眼泪坠了一地,“是我错了,成婚后我把你想的太好了,却忘了你骨子里就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沈蜜说着故意刺痛他的话,意图让他悔改,可傅昀州的脸色却格外平静,没有半分的痛楚。

    “来人,夫人身子不舒服,将她带回屋里好生照料。”

    侍女来将沈蜜带了回去,沈蜜失魂落魄,宛如行尸走肉。

    傅昀州立在屋子里,瞧着那道身影跌跌撞撞地被人搀走,脸上不再平静,浮上了深深悲恸。

    他怒意顿生,挥手扫落了桌上的一应摆设,东西跌落下来,清零哐啷,碎了一地。

    砸完了一处还不够,书架,条案,统统被他掀翻,好像唯有这样,才能发泄出心中的痛楚。

    待到满屋狼藉,没有一处可落脚的时候,傅昀州也耗尽了全身了力气,他无力地倒在了地上,丝毫不惧碎裂的瓷片割伤身体。

    他躺在地上,开始莫名其妙的笑,而后笑着笑着,便哭了。

    翌日,沈蜜和傅昀州用完早膳,便去了城中一家用名的茶楼听书。

    这家茶楼的说书先生,在城里小有名气,很多人都是慕名来听书,以至于茶楼里的生意也一炮而红,几乎日日都是座无虚席。

    今日沈蜜和傅昀州来的时候,也是如此,两人是砸了重金才觅得了二楼的雅座。

    说书先生讲故事,一般都喜欢说些当地的、发生在近些年的奇闻异事。

    这样的话,一来贴近百姓生活,二来能引起人多方打听,更吸引老百姓的胃口,吊着老百姓。

    德州此地多商人,不乏有传奇色彩的,大名鼎鼎的,所以那说书先生经常讲的,就是此地几个有名富商的发家史。

    碰巧,他今日讲的,就是当地一个名叫钱通的富商故事。

    钱通此人,穷苦出身,是乡下一个织女跟庄上佃户生下的孩子,五岁的时候,父亲还不幸离世,留下母亲一个人把他拉扯长大。

    好在那织女有志气,拼命干活也要供孩子上私塾,做学问。钱通长到十多岁的时候,很是争气,一下便考上了县里秀才,她母亲自然是在村里扬眉吐气了。

    考上秀才后,钱通打算一边继续科举,一边在县衙寻个差事做,可俗话说得好啊,兜里无银莫进城,官场无人莫做官。

    虽然县太爷给了个刀笔吏的小职让他做,可那几年里,到处收人排挤,冷眼,却让钱通慢慢对做官失去了希望,再加上大比之年,举人落榜,他心灰意冷,想着自己没钱没权没势,还到处到处被人看不起。

    一气之下,他就彻底放弃了官场这条路,去寻别的出路。他吟着李仙人的诗,“天生我材必有用。”朝那县太爷辞去官职,回到乡下去了。

    不得不说呀,这倒是他人生的一个转机了。

    回到乡下,嘲笑自然不少,但钱通却是,你们笑就笑吧,我可不在乎,一点点开始寻找生财之道。

    那个时候,当地的织机还不多,织女也少,钱通便是想到这一点……

    ……

    如今呀,他的工厂里,织机、女工的数量成百上千计,做成了名副其实的德州第一。

    最新评论:

    -完-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