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自然与众不同,怎可拿着与一般孩童相提并论?”
“胧儿自然是优秀,但我说的是他不可爱……啊……你做什么?”安坐的谷梦羽突然感觉身体勐地悬空,让没有丝毫准备的他不由喊了出来。
“与其羡慕别的孩子可爱,不若自个儿生一个的好。”秦玉麟打横抱着谷梦羽往门口走,黑眸里有一簇火苗正在壮大,“表叔说五年后就能再次怀上,可现在已经七年了,为何你的肚子还没有动静呢?难道是为夫不够努力?”
还不够努力?谷梦羽恨不得翻个白眼给这个不知足的家伙,三天两头的把他折腾的死去活来的,这还叫不够努力?
“表叔他们还不是只有表哥一个孩子。”谷梦羽撇撇嘴,说道,“只能说是有几率受孕,又不是绝对的。”
“咱们可得努力努力,争取这几率高一点。”秦玉麟心痒难耐,不由提起内劲,施展轻功就跑。猴急的样,那里还能看出一点身为帝皇该有的稳重来。
见秦玉麟出了院子,提起轻功飞纵,谷梦羽不由抱紧他的脖颈:“去哪?”
“泡温泉!”秦玉麟噙着邪魅的笑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儿的温泉有舒筋活血功效,说不定能让为夫辛苦种下的种子发芽呢。”
舒筋活血能跟受孕扯在一起吗?这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两码事好不好?谷梦羽无言的看着男人春风得意的笑脸,心里狠狠鄙视了他一下。
两个地方相隔本就不远,秦玉麟遣退了烟水阁里所有下人,他可不愿宝贝儿动听的呻′吟被别人听了去。是以,偌大的烟水阁变得空无一人。
……
因为离开西漠城日久,以至于堆积了许多军务,秦暮森这两天既要处理军务,又要处理城中事物务忙得不可开交。
大步走入烟雨阁,想借温泉来缓解疲劳的秦暮森因心中有事,虽然注意到烟雨阁里比平日里安静,但也没有往心里去,依然一边往里走,一边思考着今日里发生的事。
今日一大早,无数年轻力壮的贫民们涌到兵营门口,他们并非闹事,而是想参加军队,为楚明国尽一份力,以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这件事让秦暮森有些难以选择。
若是同意,他们均是保靖国子民,用着难以放心。若不同意,岂不是浪费了陛下的苦心?也浇灭了这些贫民们对楚明国的热情?
太子秦胧的那番话在西漠城中高层已经传开,所有官员均一边称赞太子的深谋远虑,一边担忧他国之民是否真能融入楚明国之中来,能否真正的成为楚明国之人?
秦暮森一边皱眉思考着,一边随意走进了一间温泉室,一阵阵粗重的喘息骤然传入耳中,让他勐地停下了脚步。
身为男人,秦暮森自然清楚这样子的喘息意味着什么,想着一路上的空无一人,秦暮森眉头皱的更紧,寻思是哪个大胆的下人敢在此地做出媾合之事,不愉之色使得他显得极为阴沉。
挑开沿途的纱幔,秦暮森冷着脸走近,当隐约能看见池中纠缠的身体时,秦暮森正待怒斥时,一声娇婉的呻′吟响起让他成功的僵立原地。
“嗯啊……我不行了,夫君求求你了……啊……轻点……”
略微沙哑的嗓音带着一种能让人血液沸腾的情′欲,媚意缭绕的哀求更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迸发出最激烈的欲′望,哀求只能换来更有力的索取。
听见熟悉的声音,秦暮森想转身赶紧离去,可是,血液直往大脑里冲,双腿却不听使唤,鬼使神差的又走近了些。隔着薄薄两层透明纱幔,他看见了那朵妖娆绽放的花,花儿美艳,绝丽的就像一朵怒放的毒罂粟,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谷梦羽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刚刚经历了两次喷射,已经处于大脑眩晕状态,失神的他没有看见对面纱幔后的人影。在男人狂野的冲撞下,他上下颠簸,扬起的脖颈,湿润的长发,被情′欲征服的他美得让人窒息,艳得惊心动魄,能轻易激起男人最原始的渴望。
从秦暮森的视角,只能看见靠着浴池壁而坐的秦玉麟后背,却能更好的看见了谷梦羽的沉沦,布满情′欲的脸颊,胸前粉色的肌′肤以及那两点……
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秦暮森的血液直往两处汹涌,一处是大脑,一处是胯下……
一根神经似乎在脑海里被崩断,心里禁锢的那头野兽趁机挣开道道枷锁,咆哮着,轰然出世。黝黑的眼眸骤然变红,此刻的秦暮森就像一头时刻准备发动袭击的野兽,他要择人而噬!
“娘子嘴里说着不要,可小宝贝又站了起来,怎可对为夫言不由衷呢,该罚!”秦玉麟喘着粗气,讨伐的力度勐然加重,他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宝贝儿的体内,以迎接即将到来的高′潮,因而身后的人影如幽灵般来了又去,他是丝毫不知。
沉浸在情海欲波中的两人继续营造他们的爱欲情念,殊不知,将军府里某一处,道道命令正有条不紊的在下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