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魅惑:“钟宿美人如云,小王爷何苦与本宫争这一个小太监呢?”
眸色暗了暗,也不知秦儒俊哪根神经搭错,他就是不想让这个小太监随着这绝色人儿身边,唇边的笑意带上一丝玩味:“莫不是太子妃殿下也看上这小太监的姿色了?”
三个侍卫虽然面无表情,但眼中的不屑还是明明白白的表露。他们的主子那姿色何人能比?小太监虽然眉清目秀,但与主子一比真正是庸脂俗粉而已。
“那又如何?”扬起的唇,带着似讥似讽的意味,谷梦羽淡淡地瞥了那僵住的人一眼,回头,“你可愿侍奉于我?”
“奴才愿意!”顺清跪伏在地,心中的大石落下,不再忐忑不安。
“如此,便跟我走吧。”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挑衅的看了看秦儒俊,觉得胃部也舒坦了的谷大少带着人扬长而去。
“不知太子殿下得知殿下这番行为后会做何感想?”身后,秦儒俊略显阴冷的声音传来,
“刚刚那事儿,若是闹到太后那,你也落不下什么好处吧?”头也没回,谷梦羽回了一句同样充满威胁的话语,如跳腾的火焰般远去。
嫁入宫中半年,比之在曲塘县十六年的经历还要精彩纷呈,纯净的人儿不可避免的开始变得成熟起来。以往若是碰见这种事,只怕早就开骂了,哪会像如今这般谈笑间就解决。
回到太子宫,遣了环秀去迎晖殿跟颖妃娘娘禀报一声,谷梦羽卸下玉冠,一头黑发披散了下来,然后就把自己扔在了凉榻上阖眼休息。
可只过了一刻钟,明露就提着食盒走了进来,看见闭目的主子,略一停留,放下食盒就又转身,打算静悄悄的离开。
“偷偷摸摸的干嘛呢?”两眼睁开一条细缝,谷梦羽慵懒的说着。
明露一笑,回转过来:“奴婢可是光明正大的,哪有偷偷摸摸了。”
“小丫头,这几日居然扔下你主子,跑去皇奶奶那里偷懒,太要不得了。”唇角勾起温和的笑意,谷梦羽斜着身支起下颌,如瀑墨发柔顺的披散在凉塌上,那倦慵的神情,格外动人心魄。
温柔的笑意弥漫眉眼,明露一边打开食盒,一边说道:“我的爷,奴婢哪有偷懒,都快累死了,您也不心疼心疼,尽说些风凉话来气人。”
“爷可心疼死了呢,快坐着歇歇。”拨开额间的黑发,谷梦羽慵懒的好似一只优雅的小猫,“这是什么啊?还冒白烟?”
“冰块的白烟呢,这是崖篷子,皇太后特意吩咐奴婢给殿下送过来的。”端出碎冰块里拳头大的汤蛊放在桌上,明露含笑道,“皇太后可把殿下疼到骨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