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容见林溱一副听进去的模样,这才转过头对岑崤说:“那就这么定了?”
岑崤闭了下眼,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算是赞同黎容刚才的方案。
从知远县出来,他们的计划制定的很快,但也很冒险。
一旦有任何环节出差错,都有可能打草惊蛇,让素禾生物提前察觉。
不过他们这一路都是踩着钢丝前进,风险与收益从来都是并存的,想要尽快突破翟宁,这是最好的机会。
风险越大,黎容就表现的越发松弛。
倒不是他真的松弛,只是这种模式成为了他的应激反射,以至于他没有发现林溱紧蹙的眉头和满是心事的眼神。
黎容拿起筷子,随手夹起一颗灌汤包,喂到岑崤嘴边:“你尝尝,一点都不甜,汤还特别少,是我吃过最难吃的小笼包了。”
岑崤瞥了他一眼:“最难吃的就给我吃。”
他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听话的把黎容喂过来的小笼包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