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的空气仿佛有一瞬微妙的凝滞,炙热的目光将抱团的空气烤出一股香甜芬芳的味道,迷的人头晕目眩。
黎容用舌尖舔了舔泛着油光的唇,一只手插在兜里,轻轻摩擦药膏。
他明明有光明正大的理由,怎么话一出口,自己也忍不住想歪了?
不过这话听起来,的确有点像邀请。
他和岑崤纵情了两年,还没试过艰苦朴素的宿舍play。
过于裕富的家境限制了岑崤开拓地图的格局。
黎容拧开保温杯,一本正经的喝了几口水,脸上云淡风轻:“爱去不去。”
但他心里并不平静,他毕竟是个有着丰富经验的成年人,和他一起积累经验的对象又在身边。
成年人,心照不宣的想到不可描述行为也很正常,和岑崤以高中生的身份相处,有时实在过于考验他的演技。
岑崤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没说话,只是夹了一大块猪排嚼。
但黎容知道,他的回答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