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带着凉意大力地捉住他。
突如其来的寒冷套住,让他冷不丁的一瑟缩,终于逸出声音。
他像月色下开的糜艳的花,初时不觉得会有惊喜,只觉得圣洁,不忍亵渎,待月西沉,亮色暗淡些,就被凡尘染上暗欲。
“疼吗?”她似乎真的好心地问。
“……疼。”
她听见他微弱的声音露出浅淡的笑,手又重重地捏了一下。
“嘶……”
他微微睁大了瞳孔,后知后觉的震惊她的胆大。
她又继续诱导:“来……我让您更快乐。”
他觉得羞辱,不肯依照她的话来做,却不愿放弃这难得的亲昵。
他知道,她就是这样,喜欢让他难堪。
她一松手他就挣扎坐立起来,他们成了面对面,他用手背用力的擦拭着脸颊,另一只手怕她跑掉掐住了她的腰,紧紧相贴。
她将一条细白的手腕搭在他的肩上拉近二人的距离,另一只手直接把冰冷的放在了他的额头,眼神里特地流露出显而易见的关心:“你失控了。”
她看着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冷哼一声与她僵持。
拉维娅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黑润润的眼,用手扣在他的脖子上把他往自己的方向靠,她笑眯了眼,开口就破坏了这旖旎的气氛:“你的力量正在消失吧。”
他眼中的雾气慢慢褪去,重新锁住了她的喉,她被迫抬头往上仰。
当然,他越是锁她喉,拉维娅越逮紧他的后颈,谁也不愿意先退一步。
她对这种幼稚的行为向来嗤之以鼻,知道他没有那么危险之后,反而没有那么束手束脚,她满不在乎的嗤笑:“冕下是在愤怒?这是您的意识,要对我做什么我可反抗不了。”
她舔了舔唇角娇艳的唇色更添水润:“是你主动挑起了我的封印,阿灵瑟,是你让我的力量失控左右我的心思,没有剑的杀气压制,我会很不冷静。”
拉维娅的手冰冷而又柔软的覆在他的手背,慢慢地滑进他的掌心,而扣住他后颈的手慢慢下滑半拥着他:“没事的,这里是精神世界,不做到最后一步,对我们任何人都没有影响,谁也不知道。”
“刚刚你不也很沉迷?”她循循善诱:“是你先开始的呢。”
她并不急切,两人手掌交接处她轻轻地扣着他的手心。
对于青涩的月神,她更显得游刃有余,她虽不专,但与他相比明显更胜一筹。
她埋在他的颈边,温柔地摸着他的鸦发,意外发现原来靠近发丝里面的地方竟然有几股银色小辫坠着精致的银饰。
她磨着他,让他一点一点的臣服于本能,折服他。
她看见了……她之前看见了他情动时动人眼眸里的朦胧水意。
神之血早已取到,神之泪……不是离她只有一步之遥了么。
不急。
她慢慢擦净自己的手,轻而易举的脱身,她站起身来抱而立:“好在还不是血族始祖的血液,否则这里的浪潮还会更大。”
“外面的地下斗兽场对我们很不友好,该做好准备出去了。”
她看他埋着头浑身都气到颤抖,重新蹲下把神袍给他穿好:“我为我冒犯了您而感到抱歉,我会补偿您的,这段时间就由我贴身保护您,直到我死亡。”
她试探地牵住他的手,见他没有反应便反手握住,想要带他走出意识海,她迅速调整自己的定位:“能告诉我关于光明神和黑暗神最开始的纷争原因是什么吗?”
“……你知道又有什么用。”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喑哑,他知道,他们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已经是再次相遇后最好的结果。
“现在没用,但是回到过去呢?”她哂笑后正色道:“还有,我想知道你曾经说过我对你发出致命一箭的原委,能告诉我吗?”
他敛好衣袍,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眼里晦暗,一点点站起来俯视她,恢复了拒人千里之外的圣洁模样:“你想干什么。”
“我们的想法一样啊。”她轻笑:“月之力正在消失,冕下做不到的我来做,阻止神权合并,只是需要您作为我的上司顶住压力,帮我成神……”
“放心,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不用怕我背叛。”她的翠色眼睛露出真诚,她善于抓住一切有利于她的条件谈判。
作者有话说:
可以关注我wb噢(我的笔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