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里我现在已经成了一摊烂泥,而承了黑暗神意志的你们也会把我打得连光明神也不认识我。”
沙魔面对着月神澄清正直的眸子有些尴尬,将手暗戳戳的指向恶魔辛普森。
辛普森确实说过这些话。
——“哦,你就像爬虫一样,是光明神用兽人的皮子做的精致鞋底下粘着的鼻涕虫,仿佛像失了光明就不会走路似的,张口闭口都是‘光明庇佑’还有‘黑暗神统治下的种族真可怜’,你们才是最最弱小的种族,连被可恶的教廷利用了都不知道。”
——“嘿……你瞪着我干什么?显得你比我更可爱吗?你浑身的肌肉还没有我发达!你要是我们的恶魔种就算你是雄性也只能做繁衍的工具,尽管你并不能为我们的种族诞下子嗣……”
——“黑暗在上……你确实比我所见到的所有神明还要美丽。是的,你没有听错,确实是美丽。尽管你假装温和的神情掩饰不住你的冷漠,你做出虚伪的应承遮盖不住你血液中的冷血,你所有的一切都带着虚情假意。”
恶魔辛普森自认为俘虏月神后就开始侃侃而谈,疯狂输入黑暗种的思想——“说实在的,你们实在太脆弱了,我,来自地狱无比英伟的辛普森大人用脚爪上强壮的小拇指也可以把你摁死在臭泥里。”
被绑在通红的柱子上的月神手中莫名出现了一把深青色的剑,那足以捆住神明的锁链脱落下来,重重的砸在黑暗阵营花重金铺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这样的武器区别于所有的十字剑,在他们打算对月神动手的时候,呲溜一下从天边划了过来,差点削掉了恶魔辛普森尖锐的手爪。
月神手拿着长剑,剑尖接触地面划出刺耳的声音,一步步逼近辛普森,姣好的唇瓣吐出几尽冷酷的话:“对神明不敬,杀。”
白色短发的沙魔的脸色剧变,但他的战友辛普森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忘用胳膊捅了捅他,于是沙魔又重新按耐下来。
一道剑气破空而来,打破了辛普森凭一己之力建设起来的嘲讽氛围。
沙魔甚至惊讶至少在明面上摆着谱的光明阵营的人来了个出其不意。
现在月神得了无往不利的长剑,与虎视眈眈的两个恶魔对峙着。
谁也不肯先进一步,打破深渊下光明与黑暗好不容易维持的平衡。
真是开玩笑,在深渊下共同的敌人就是深渊火兽,如果还逼反了以前的死对头,这不容易搞成腹背受敌吗?
黑暗在上啊,强大而睿智的恶魔种,什么时候做事都瞻前顾后了?
在两个恶魔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做下了决定。
在他们大脑中的那根弦绷的紧紧的时候,沙魔听见了细碎的声音并且不断放大,应该是地底有什么东西要爬上来了
沙魔用恶魔语低语两句,与辛普森再次互相对锁定对方的复眼,辛普森快速做下了决定:“先将眼前的光明种解决了。”
沙魔点了点头,化作一阵风往月神的剑上撞,在即将碰上的那一刻化作了一团白沙,将岁杀剑紧紧的包裹住,每一粒白沙都像是一只幼小的虫子,蜂拥而至剑柄。
但月神并没有放手,反手一震将白沙抖落开来,另一手扑散的月光大亮与生活同等的力量使两个恶魔痛苦万分
但他们咬着牙拖到了月神分神的这一刹那,辛普森召唤起通红的柱子,从它镂空的柱心里伸出了锁链化成的魔爪。
足足八根漆黑的锁链。
缠住月神的四肢,腰身,还有脖颈,还有两根直接穿过了他的肩胛骨,血流如注,直接染红了他那破碎的银白色衣袍。
他一声也没有吭,但月神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沙魔趁势艰难地钻破了他堪比玉石般坚硬的皮肤,蚕食着他的神力。
月神的眼睛此时就像陨落的星辰,光芒渐渐的淡去,通红的立柱隐藏在黑雾里,不断地将他往里面拉,并且麻痹着他。
他挣扎着,但铁链随着他的不甘,越收越紧,越扣越深。
主掌治愈的月神,怎么会如此孱弱。
堪比一个初生的幼神。
月神的神力消失的很快,一股莫名的力量阻挡他积蓄神力,让其成为不可再生的力量。
后面巨大的重力将他拖倒,但他紧紧的将岁杀剑握住,丧失大半神力的他连两个卑微的恶魔种都应付不了。
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泛着银光的血迹,拖了好长,渐渐地隐没在黑暗里。
化作白沙的沙魔在半宫廷风格的大殿里横冲直撞,扑熄了燃烧着的蜡烛,最后跌落在墙角里。
他显露出实体,脸上露出阴郁的神情,他捂着胸口坐在墙角慢慢滑落躺在冷冰冰地上长叹:“啊……真是鲜美的味道,但同样让我不好受。”
强壮的辛普森的肌肉都干瘪了,一层一层的皮耷拉着,他艰难地挪动着脚爪愤愤道:“你至少还品尝到了神的血肉,而我的力量反而被吸取走了,这该死的柱子!”
沙魔满足的喟叹一声,但随之而来的是他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大殿里,仓皇而凄厉。
尖利的高音让不远处的花瓶直接碎裂,辛普森用尖爪堵住耳朵:“喂,你怎么了!”
银色的荆棘花图纹在沙魔的鳞甲上蔓延,美丽而又残忍,并折射着月色的微光,荆棘使他的表皮剥落,扎根血肉缠绞着他的躯体。
作者有话说:
恶魔辛普森:【大笑】我替人尴尬的毛病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