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道雷劫再次席卷着狂风暴雨之势降临, 却被打在了截然不同的地方,离她已经有些距离。
拉维娅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撑着伞往之前被劈的地方赶去。
但新的雷劫不用喘气,一下接着一下的打击着目标, 让人防不胜防。
雷劫又出现在千里之外的地方。
拉维娅暗叫不好, 使用了最快的速度不断瞬移, 周围灰黑色的山丘不断朝后面倒去,她出现了在一个巨坑之前。
但什么也没有, 只有一个焦黑的深坑和满地的碎石。
拉维娅跳了下去, 几个呼吸之后她的双足才接触到地面, 她的双眼足以让她在黑暗中视物, 她焦急地搜寻着那一抹银白色。
月神没有对抗雷劫的经验,假如没把剑护住直接毁了, 她可以直接撂担子不做了。
虽说她有心让他出手补剑,但让月神替她这个主人护剑, 她终究过意不去。
万一属性对冲没熬过去,就徒增恶果了。
当然, 这种情况微乎极微。
但没有共同经历过雷劫的剑, 不会和她有强烈的共鸣的。
深坑下也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多半是被劈了下来后迅速反应过来逃走了。
拉维娅心中有种自己要完的感觉。
她撑着伞漂浮在半空中, 朱红色的大伞侵染出猩红色的光,夹杂着绿茵茵的伞骨在一片灰暗的深渊里透出彩色。
她闭目时天地无光,极夜领域被收束成了绵长的触手迅速蔓延开, 与此同时她在心底感应着岁杀剑的位置。
待确定之后, 她如风一般掠去。
她越过了重重山丘,还有无数坑海, 拖着羸弱的身体撑着一把朱红色的大伞来到一片多是风蚀柱的地方。
深渊里的风热融融的, 将这里的无数崖壁磨蚀成了细长的峰柱。
她的神识循着感应四处搜寻着, 在一个倒凹进去的崖下瞥见一颗圆滚的珍珠。
甚至有些焦黑了。
拉维娅有些愧疚,她这是将月神往火坑里推。但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他自作自受。
她还算轻盈地落在地上,朝着那里走去。
游龙般的雷霆倏忽间落下,让她确定了位置。
拉维娅明显看到那已经变得灰不溜秋的斗篷边缘一下子滑进洞里。
她也顾不了那么多。
一柄山海骨伞脱手而去,不详的金色符文随着她捏出一长串的手决而瞬间长大,繁密却细长的藤类植物钻破这里松软的黑沙,将矮崖迅速包裹起来。
劫雷呼啸着落下。
山海骨伞被迫承受这重重一击,伞骨开始开裂,被余波殃及到的山丘纷纷轰塌。
轰隆作响的声音引起一连串的反应,她目之所及的世界里全是一片飞尘。
地面甚至开始下陷,唯独神明所在的地方还有一席之地。
世界都开始摇晃起来。
她不知道劫雷为什么还在前几道的时候变得如此强悍,为什么月神不能招架,只能龟缩着。
难道这个月神只是个空架子?
拉维娅不敢再想,她摸了把脸上的细汗,臂钏里飞出了几十张符禄,自发的结成了一个阵法将山海骨伞护住。
一圈一圈的明黄色符文形成了一个正盘可以简单的在护住一击。
拉维娅疯狂运转着合欢云雨心法汲取着深渊下浅薄的力量,转化之前从深渊火魔身上套取的业火,自然之树的叶子重新有了光泽。
“冕下……您还好吧?”拉维娅此刻的脸色白得像鬼一样扯着嗓子追问道,还在担心月神会不会被雷劈得神魂俱灭。
其实她更担心的是这位冕下记仇,事后背后捅刀子。
但对方久久没有回应。
她的臂钏里保命的东西都是以往做任务得的,多余不知名的可能是在过去的奖励,现在剩下的就只有一些丹药华美的衣裙还有乐器,符箓也只剩下一张可以照明用的。
月神久久没有回应,让她心中多少有些忐忑。
深渊之下本就昏暗,在完全避光的地穴里完全伸手不见五指。
幸好她的阶位够高,还有点种族天赋,在这种环境下还能视物。
“冕下?”拉维娅试探着出声,因为受伤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地穴里回荡着,一声一声的撞在深埋地底的崖基上。
拉维娅心里有些发慌,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在与岁杀剑的心灵感应之下,她找到了月神。
那像月光一样温和的人啊,已经变得像惨白的月色,就在这样一个满是尘土的环境里。
地穴外的通道幽暗而又绵长,到达真正的腹地时,却恍如豁然开朗,如同一个瓶肚。
而那悠长的通道就是细长的瓶颈。
那一袭银白色素衣被劈得发黑的神明背对着她,将自己笼罩在七弯八拐的死角里。
当拉维娅进来的时候,就见着这一幕。
神明落难不坠风骨,一旁的深渊火魔三五成团抱紧了瑟瑟发抖,恐惧的味道早就弥漫开来。
“冕下……”
拉维娅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柄剑所向披靡的气势就扑面而来,让她不由得后退两步,内心震撼。
她的剑怎么会这样?
月神手里拿着剑,以极快的速度闪到她面前。
他们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把剑,而现在她的剑尖就抵住她的喉咙,只需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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