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里脸上的不服气僵住, 打算打一场松松筋骨的心一下子如坠冰窟,他被拉维娅的气势一压,他:“我不过说你曾经暗恋日神冕……冕下, 我又没说错, 日神的图腾还在你身上……”
他极低极快的嘟囔几句:“那要不我之前给你的金币, 我就不要你还我了,金矿还有就行……”
拉维娅一听他这话, 就知道他还心心念念着她之前承诺给他的报酬, 这家伙皮糙肉厚, 只要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那他就认为自己就是无错的。
但打蛇打七寸,龙也一样。
她面无表情, 手腕轻轻一转,放在格雷戈里脖子上的那一把霜蓝色的剑就开始截出冰霜在他的身上迅速覆盖, 冻得他打了手脚僵硬。
拉维娅在生命母树的温养下终于重新焕发了曾经的生机,唇不点而红, 眼眸蕴含着浓绿与靛青的撞色并布满金色的密文, 隐隐有一股气势在她身上盘旋, 让格雷戈里心虚的不敢看她的眼睛。
恰恰是这一刹那的避开, 就没有看到拉维娅瞳孔一瞬间的拉直,带着野兽对臣服者最原始的压迫。
格雷戈里感受到来自血脉的压迫,不自觉的低下了头, 什么话都吐出来了。
“我也没说什么……你怎么和月神一个样, 都拿剑指着我……”
他身后的矿坑回荡着他中气不足的声音,远处林木森森, 犹如那一天的月神拿着审判之剑指着他的喉咙。
深渊火兽咆哮着将森林推倒, 吸收里面的生机, 它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只留下火焰熊熊与焦黑的余烬。
拉维娅当时忙着随着青玉小镜给出的指示去往尖锥山,看着阿灵瑟提着剑从火海中走过来,背后是深渊火兽的残骸。
她没时间糊弄他,也担心在自己走后深渊火魔纵横,于是把现场留给了格雷戈里。
阿灵瑟的剑指着格雷戈里的时候,格雷戈里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把他的剑折断,给他一顿颜色瞧瞧。
等反应过来才想起来,这是审判之剑,恐怕折断的是他的爪子,又悻悻的收回自己的心思。
本来在自己身后彰显出龙的虚影,要以声势吓退这位以治愈出名的主神,反而被他的剑轻轻一划把战斗的火焰浇熄了一半。
那时,阿灵瑟的剑指着格雷戈里,随着距离的靠近,他的鳞片纷纷炸裂,刺痒过后的疼痛提醒他不要硬碰硬。
龙族的鳞片一旦过了幼生期就会渐渐长齐,在新的鳞片未长齐之前,旧的鳞片不会脱落,他还没来得及心疼自己英俊的外表受损,就被阿灵瑟的拦住咽喉。
阿灵瑟手中华丽的审判之剑指着他。
“告诉我,她是谁?”
格雷戈里哽着脖子不愿意这样轻易的接受自己的还没有战斗就已经结束的落败,但他还是听见了自己颤抖的声音:“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刚刚站在你旁边呢,怎么会不知道。”
他昳丽的眉眼彰显着他温和的笑,里面的冷漠足以冻死格雷戈里剩下的叛逆。
格雷戈里很要面子的一条龙,此时被压制的死死的,他想找机会找回场子,但是龙鳞片片剥落。
他连最初的勇气都找不到,他认为自己不是怂,而是对强者的臣服。
龙族慕强,对强者无条件顺从,一旦他们反叛,则会拼死斩杀之前把自己狠狠压制的人,并取代他。
他从月神身上找到了当初黑暗神给他带来的压迫,他现在只想振翼回到黑暗神的脚下,享受枕着金子睡觉的安逸。
但他的脚爪被地面焊紧了。
他不受控制的强迫开口:“她是拉维娅……”
格雷戈里为拉维娅默哀几秒,一旦有了开头,下面就顺畅多了,他所知道的关于拉维娅的生平往事通通抖露出来。
“她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分别是夏之神,秋之神,冬之女神。她在光精灵王沉睡之后在神域接受教导,去过人类的最高学府学习过,但好像差点被押上绞刑架。”
“听说她喜欢日神,未经允许就用太阳的力量把日神图腾纹在身上,在那天太阳落下的时候……”他顿了顿:“我给你说,你别给其他人说。”
他找到了曾经的乐趣,意犹未尽:“她失踪了,再一次听说她消息的时候是她打扮得非常隆重去找月神,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大家都在传她献身不成反而被下了追杀令,紧接着而来的是她被彻底逐出神域的舆论浪潮。”
格雷戈里咽了口唾沫,那种在其中一个当事人面前讲粉红故事的隐秘刺激感让他的龙心扑通扑通的跳,他强行挽尊:“我告诉你,和我打架要支付报酬的,你没金币不要找我打……你的财富可以淹没我的龙身我也不打……”
格雷戈里摸着自己仅存的良心,吐露出一句为拉维娅找补的话:“不过这对照下来,我觉得她还是最喜欢你的。”
两大绯闻对象终极对决,肯定要选一个相伴时间最长的一个。
聪明如他,格雷戈里无比庆幸自己之前的睿智,让他此时此刻可以完美的向拉维娅交差。
他摸了摸脖子,用龙爪悄悄的把她的剑挪开:“还好最后没打起来。”
“你为什么这么害怕他。”连善战的龙族都如此惧怕阿灵瑟,拉维娅觉得她有必要恶补一些知识,以防不测。
对于他说的那些谣言,拉维娅经历过一次早就无所畏惧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尽量减少损失。
“哼,当时你没在现场,没看见他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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