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赶紧离开, 在这里呆的时间越长就越不安全。
她细细的将自己全身上下打量一遍,确认自己的臂钏与带小金铃铛的手链脚环不在,她仍然在幻境里, 于是拉维娅小心的在池子里面走着。
温热的水流贴着她的大腿处的肌肤滑动, 裙子像绽放的花瓣一样浮在水面上, 露出白皙的大腿。
她到岸边把那小臂长的短剑拔起来,随手比划了一下, 破空声呼呼作响, 听声音就知道很锋利, 她的头发一沾到立马便断了。
她转身一步一步地朝阿灵瑟走去。
随着她的走动, 水波纹剧烈的扩散,袅袅的热气熏得人头脑发昏。
她半蹲在阿灵瑟面前, 水也没到她的心口,她把漂浮起来的裙子往下压, 另一只手在他的胸膛摸索着位置。
她只有一击必中,才可能以极快的速度将他拉出这里。
其他破幻的方法有是有, 不过没有这样来的简单粗暴, 而且可能付出的代价极大。
拉维娅握着的短剑蓄势待发, 准备往她找好的位置狠狠一扎。
一双比温泉水更凉的手抓住了她找位置的手腕, 拉维娅警铃大作,她视线上移,撞进了一双盛满月色的温柔眸子里, 里面的懵懂茫然渐渐散去, 酝酿着她所不知的风暴。
她心中长叹一口气,他果然命不该绝。
于是拉维娅不动声色的将短剑反手一握, 用手臂暂时挡住。
“你醒了啊……”她迅速扬起一抹真诚的笑。
阿灵瑟将她一扯, 拉维娅便摔进水里, 她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将拿着短剑的手放在他脖子后藏住武器。
但是她的另一只手还在阿灵瑟手中,于是,她形成了一个奇怪而别扭的姿势,如同投怀送抱——她坐在他怀里,一手与他交握,一手搭在他肩膀上,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
拉维娅感受着她身下垫着的结实大腿,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阿灵瑟还处于自己的思绪乱潮中,他一醒来就看见她朝他伸手,并且在他身上摸索,他再也忍不下去了,出手制止了她。
但是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拥抱他。
她知道他为守了那片森林很多年了吗?
想到这儿,他也抬起手轻轻抱住了拉维娅,头放在她的肩窝依靠着她。
他的耳根红红的,口中还嘟囔着:“你怎么才醒,雪都化好多年了。”
拉维娅僵硬地坐着,一股电流她的尾椎骨流窜到她的天灵盖,她打了个寒颤,她没记得她和阿灵瑟的关系好成这样啊……
她在阿灵瑟看不到的方向微微皱了皱眉,嘴里却还安慰着他:“没事了,醒了就好。”
末了,又补充一句:“你还记得你是谁吗?”
“希拉里。”他的声音闷闷的,抱住她的手越箍越紧,他抱怨道:“你都睡了上百年了。”
拉维娅猜测他的记忆还处于混淆中,她开始来这里的时候他还记得自己是月神,不过是进入一场女巫与乌鸦的游戏,他便有些分不清自己了。
然而拉维娅不知道的是,他在那个时间流速不同的世界切切实实待了上百年,每天望着月亮充满希望,太阳升起而绝望。
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
第一年,他在下暴雪的日子将自己穿戴整齐,想将这一年发生的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分享给女巫。
野兽王子是斯图亚特王朝老国王哥哥的遗腹子,当年老国王因为兄长年逾半百逝世后没有男嗣而继位,那个王子还在情人的肚子里没有出生。
王位到手的老国王当然不愿意将屁股下的宝座拱手让人,闻风而动派人刺杀,那个身怀六甲的女人恰巧有巫族的血脉,求到冰之女巫那里祈求收留。
女人与女巫打了个赌,如果他能在没有任何教授贤者教导的情况下成为真善美并存的一个人,那么他终身受到女巫庇护,反之,得到应有的诅咒。
女巫同意了,女人成功产下了王子,同时也因大出血死亡,他出生的那一刻,祝福与诅咒并存,在半山的城堡下独自成长。
直到后来王子在女巫的考验下失败成为了野兽,后来,却因为得到了一个少女爱而恢复了人身,最后竟然阴差阳错的当上了斯图亚特王朝的国王。
是的,老国王被自己的最小的女儿的钉死在王座上了,他捡了漏。
那个被继王后毒杀的小公主没有死,带着她的骑士团攻打进了高耸而华丽的皇宫,继王后出逃。
女巫制作的毒药因为小公主喝下后于第七日复活,为了放松继王后的警惕性,放出死讯,得知大魔导师与女巫一战中,一死一生,抓住机会就去抢王位了。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成也民众,败也民众。
逃走的继王后拿出十一条证据公然***,字字句句都是带着血泪的控诉。
——“斯图亚特王朝第三十三世国王最小的女儿是个魔鬼!她口中含着打开地狱的钥匙出生,带来了无尽的雪灾……”
——“她美丽的皮囊之下是黑红跳动的心脏,她冷血、无情、残暴又善于伪装,她诱惑亲人,诱引圣子,勾结噬血贵族……”
——“她是魔鬼派来捣毁圣器傀儡,她诅咒死了她的母亲,又杀害了她的父亲,连冰魔的毒药都不能将她毁灭,现在她来为这片肥沃土地带来灾难了!”
继王后在人山山海中放火***,她在火海中以灵魂起誓,死无对证。
当晚,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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