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看着林介温柔的笑脸,咽了口唾沫,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林介虽然觉得这孩子好像有点奇怪,但既然说了没有,应该也没什么大事。
他让普莉玛再去帮忙烧一壶热水过来,自己则重新回到位置上。
安德鲁似乎已经从入神发呆的状态里脱离了,正在缓缓地翻阅着剩下的书页,目光之中满是虔诚专注以及……狂热。
“感觉怎么样?”
林介坐下来十分热切地问道。
“前所未有的好。”安德鲁盯着手中的书:“只是我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正常,这书里的东西是需要慢慢去品味和感悟的。”
这不是废话吗,你要是一下能看懂,我还卖什么?
林介微笑道:“比如书里说过,除了语言之外,还存在着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如果你掌握了这种不用语言的表达方式,你就能解读整个世界。”
“你知道是什么吗?”
安德鲁双眼发亮地看向林介,一字一顿,如诵读教义:“万物皆为一物……一即是全、全即是一。”